“誰知道呢。”我轉過,這樣回答許伊,沒有月,我看不清許伊的臉。
孫祥畢竟沒有作案時間。所以許伊沒有直接懷疑到孫祥的上,猜測他有可能是幫兇,也只是因為帶有錢二跡的服經過孫祥的手。許伊又不太懷疑孫祥了,因為孫祥剛剛哭的都快岔氣了。許伊有點同他。
許伊分析,江軍都已經被警局帶走了,如果孫祥真的心裡有鬼,就不該突然說江軍不是兇手,還說了一大堆奇怪的話,這樣只會讓我們把懷疑目標轉移到他的上。許伊還問我那些蛇是怎麼憑空出現的,我想了半天也沒有想通。
第二天天一亮。我和許伊就起床下了樓,兩個刑警已經醒了,他們告訴我,孫祥剛剛出門。據說是村民來找他一起去蛇坑了。其他刑警一大早就離開了村子,整個村子的警察只剩下了他們兩個。布聖共才。
從他們抱怨的語氣中就能聽出來,他們不想再待著這個村子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在他們心裡留下了影。他們一大早就給馬濤打了電話,說江軍被鬼上的事,結果被馬濤一頓痛罵。
他們也不知道留在村子裡要幹嘛,所能搜集的證據和口供都已經搜集完畢了。我和許伊決定去蛇坑看一看況,我們來到村子裡,實際上也一點頭緒都沒有,所以我們只能問問村民,再去葬崗勘察一遍,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孫祥家裡沒有其他人了。兩個刑警不願在涼的地方待著,便跟我們一起走了。
還沒接近蛇坑,我們就聽到了人群熙攘的聲音,走近一看,所有人都在歡呼著。原本對我和許伊有意見的村民也顧不上冷眼相對了,大家都很開心,我注意到孫祥避到了一邊,地抹淚。
過了很久,村民才慢慢散去,孫祥一直沒有發現我們,直到我們他。他才回過神來。他迅速地抹去眼角的淚眼,說村子裡以後不會出事了,所以村民都開心。孫祥說完便一瘸一拐地朝著家裡走去了。
孫祥這個人,我有些看不。
兩個刑警聽說我們要去查線索,主說要跟我們一起去。我想了想,答應了,這兩個人是馬濤留給我們的人,他們肯定是要地把我們的最新進展告訴馬濤。馬濤既然頂住力答應給我們一點時間去查,就不會搞破壞,而且我們查到的線索,最好有偵查人員在場,這樣才會有直接的法律效力。
我們來到了錢二的家裡,錢二的家是木屋,還沒有蓋上磚房。屋子裡已經被翻過一遍了,是之前的偵查人員翻的,據卷宗材料上寫的,錢二家中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錢二家裡有很多發了黴的食,都放鍋裡和碗裡,據錢二的鄰居稱,錢二舍不得扔這些東西,一吃就是好久。
談到錢二的時候,鄰居都哀聲歎氣的,正如我們所知道的,錢二待人非常好,知道村子裡出事,也是錢二帶頭去葬崗裡捕蛇的。我想起了在孫祥家外面作法事時,錢二攙扶摔倒的小孩和老人的場景。
錢二家裡就他一個人,他在農田裡幹活,收了就拿到城裡去賣,據說已經快存夠蓋磚房的錢了,只可惜被害死了。問起錢二的格,大家都不覺得錢二的格暴躁,和江軍爭執也只是為了村子。
還有幾個人說錢二其實很怕葬崗後面的東西,但是大家都怕,他照顧村民,只好著頭皮上了。
問完了錢二的大致況,我們又隨機找了好幾戶人家詢問孫祥的況。提起一年前,大家的印象都很深刻。
“大師帶著他的妻子和兒到了村子裡,那個時候,村子裡已經出現了不蛇,而且經常有人看到過葬崗裡的髒東西。”跟我們說話的是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大爺,他神經兮兮地告訴我們,他也親眼看過。
孫祥帶妻到村子裡的時候正是下午,村子很有生人來,所以大家印象都很深刻。他們好像要出遠門,經過了這個村子。村民都比較熱心,很快就有人給他們騰出房間供他們住宿。
可就在當天晚上,孫祥的妻子和兒不見了,而且當天晚上,很多人都聽到了非常淒厲的鬼哭聲,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葬崗的那片小樹林。孫祥連夜求著大家去幫他找妻,大家找了整個村子,都沒能找到。
最後孫祥說要去葬崗看一看,但是很多村民都不敢進去,但也有很多膽大的村民陪著孫祥一起進去了。另一個比較年輕的小夥跟我們說,他當時就跟著大家陪孫祥進去了,孫祥跑到葬崗之後,突然神大變,捂著眼睛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葬崗裡的鬼哭狼嚎聲聽的更加清楚,孫祥突然站起來告訴大家那裡很危險,讓大家快跑。由於那一聲聲淒厲的慘聲,村民都不敢再在那裡待著了。
從葬崗裡出來之後,孫祥便不再尋思著去找他的妻了,他告訴大家,他的妻子和兒是被葬崗了裡的冤魂捉了去。從那之後,孫祥便在村子裡居住了下來,他經常作法事替村子裡的人消災,一開始大家還不怎麼相信孫祥,但是孫祥又不收錢,還都算準了大家想要算的事,於是村子裡的人就都開始恭敬地稱呼他為大師了。
問了好幾戶人家,我們都得到了同樣的結果。下午三點多鐘,太不再那麼大了,我們走出最後一戶村民的家裡,我和許伊都在深深思索著那些村民說的話。兩個刑警低聲議論著,他們也對孫祥深信不疑了,畢竟整個村子裡的人都這樣說,不可能整個村子都在說謊。
許伊問我怎麼回事,我想大概是有人在裝神弄鬼,還有一件很重要的問題就是,孫祥的妻去了哪裡,還有孫祥本就不收村民錢,這也讓我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在一個村子裡裝模作樣。
許伊又說興許孫祥並不是裝模作樣,他自己都認為他看到的是真的,這是一種典型的神病癥狀。兩個刑警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他們反駁,說如果孫祥有神病或者是裝模作樣,為什麼大家都說孫祥算命算的準。
許伊皺起了眉頭,最後兩個刑警也決定試一試這個詭異的孫祥。他們商量了一下,準備回去之後就讓孫祥替他們算一算命。
不過我們先去了一趟葬崗,我們想再去看看能不能發現有用的線索。兩個刑警被剛剛那些村民的言論給嚇到了,他們猶豫了很久才決定跟我們一起去,趁著天沒黑,我們帶他們往去葬崗的方向走去。
走了好一會,一個刑警突然說為什麼要往這條路走,我皺著眉頭,問刑警是什麼意思。
由於這兩天他們都在村子裡勘察,也跑過好幾次犯罪現場,所以他們對去葬崗的路已經不陌生了。他告訴我,我們在繞遠路,不過已經走到這了,他讓我們繼續走下去。
我猛地想起了什麼,住說話的刑警,讓他詳細地說。
原來,村子裡有另外一條小路可以通往葬崗,從那裡走,路程整整減了一半,而且沒有這麼多雜草,走起來也方便很多。我越想越不對勁,讓刑警趕帶我們去那條近道,果然,當我們到了那裡之後才發現,那條小道平坦很多,很快就到了葬崗。
錢二是村子本地人,對地形非常悉,有這麼近的路不走,他為什麼要帶我們繞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