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財大氣,我現在都還在溫飽線上掙扎呢,趙廷建只憑一句話,就讓我肚子里的孩子徹底有了著落。
其實我也并不是很想打掉這個孩子,畢竟他是我懷上的第一個,我都二十七了,再過幾年就三十了。
就算以后沒有男人陪我,我也希自己能有個可的寶寶,在我孤獨寂寞的時候,給我一個依靠。
可是萬一趙廷建是騙我的呢?他那麼反我,更何況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僅憑著那幾張合同維系著,要是哪天他不高興,讓我滾蛋了,孩子怎麼辦呢?
我顧慮著孩子,一時間陷了兩難的境地。
不過這時候,也不知道趙廷建是良心發現還是善心大發,竟然頭也沒偏地來了一句。
“從明天開始,你來我們公司里上班。”
我:“哎??”
為什麼要讓我去他的公司上班了?難道又想出了什麼新方法整我?
“你放心吧,你那點智商,我沒必要再次打,如果以后想連坐月子的錢都出不起的話,那你就繼續在家里找工作吧,我看沒有我的允許,還有哪家企業敢招你。”
我去!原來我找不到工作的原因竟然是他在當中搞鬼?
這個趙廷建,變態的程度一點也不比陳紹的。
一個帶著他老娘去我單位撒潑打滾弄丟了我的工作,一個暗地里下黑手讓我一直找不到工作!
我究竟是做了什麼孽,這輩子竟然攤上了這兩個極品!
鑒于這個男人太腹黑毒舌,而且每次跟他斗我都沒撿著好下場的緣故,所以我盡管滿腹牢準備罵他,卻仍然憋著沒發一言。
回到了家里,我便忙不迭地進了廚房做飯,菜是我一貫吃的辛辣口味,然而我筷子還沒叉到塊,便被他的筷子打了回去。
“都懷孕了,吃什麼辣。”
說完,他把我面前的宮保丁端去了自己面前,我著面前這盤綠油油的蔬菜有些發愣。
發什麼神經?
連個飯都不讓人好好吃了??
但是盡管我一直保持著怒目圓瞪的表,但是他仍然泰然地拿筷子在宮保丁的辣椒堆里找吃。
氣死我了。
我氣呼呼地站起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我不吃了!
他淡淡瞥了我一眼,一不怒自威的氣勢立馬就散發開來。
“坐下,吃飯。”
哼哼,你讓我坐下我就坐下,我像是那麼聽話的人麼?
我果斷沒,并且用挑釁的眼神看著他,這種有點猥瑣的行為讓我覺很痛快。
他站起來了,終于站起來了。
但是……角那抹邪氣的笑是怎麼回事?
我有種不祥的預。
果然,他將白粥端在我面前,緩緩開口,“吃不吃?”
“不吃!”
我態度堅決,媽的,大不了跟他干,我就不信,為了這頓飯,他能把我弄死?
然而我發現我還是想錯了,就在我態度堅決準備負隅頑抗的時候,他端起粥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在我還是一臉懵的時候,他施施然俯下來,雙手還不忘扣住了我的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間明白了他的用意,哆嗦了喊道:“趙廷建,你干……”
嘛字還沒說出口,他的就堵了上來。
一白粥的清甜味瞬間就在我的里蔓延開來。
我只覺得自己又經歷了一次極限。
這該死的家伙是腦子有病嗎?學韓劇里的男主那樣,來個白粥之吻?
我承認我前段時間對某個韓劇還是癡迷的,里面那個男主,帥了我一臉。
但是如今跟趙廷建這個家伙接吻,還被他強喂了一的粥,我怎麼想怎麼覺得詭異。
毫無疑義地,在他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齒時,我一個沒忍住,“噗嗤——”
一下子把白粥噴了他一臉。
他棱角分明的面龐上瞬間寫滿了不可思議四個大字。
我呆若木,心想這下子完了,一會兒他不弄死我他就不姓趙。
于是我自忽略了他快要殺人的眼,一陣手忙腳地幫他找紙巾拭,他卻憤怒地打開我的手,氣呼呼地去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估計他不了洗澡去了。
本來我是特別想笑的,然而這個時候卻笑不起來,臉上紅得像一個的蘋果,估計是被剛才那事給刺激了。
天,他剛剛親我的時候,我差點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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