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墨海。
兩人,一男一,站立在這海面之上。
“你要開始了嗎?”
槿,問著自己邊的墨海之主。
將假天給釋放,那下一步,便是戰天了。
“還得等等,我的實力只凝聚了七。”
墨海之主,轉過看向槿,眼中出了一好奇之意:“其實我一直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說不好奇是假的,一個擁有著時空之力的人,能夠穿越時空,明明是數千紀元之後的人,卻是能夠不斷的給數千紀元之前的自己提醒。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
槿,毫不怕眼前的這個墨海之主,只是淡淡開口。
“順便提醒你一句,這一次戰天,你的勝算很大。”
“哦?此話怎講?”
墨海之主聽到槿這話,不由的眼中出了一新奇,雖說這一次的甦醒,墨海之主有著絕對的自信能夠將那真天給滅了。
可他的自信,是來自於自己這一次甦醒的強大實力。
而眼前這個子,卻是說自己有著勝天的機率,這倒是讓他好奇了起來。
“因爲我把他的一隻眼摘了,現在應該還沒有完全恢復,若不然,你方纔那般張狂,不可能真天沒有毫的反應。”
此話一出,這墨海之主微微一愣,說實話,他還真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有著這般的力量。
當然,和他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
“我很奇怪。”
墨海之主笑著看向槿,眼中也是有著一不解的疑。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爲什麼我沒死在那真天之下。”
不等墨海之主問出來,槿便是開口說道。
“沒錯,與那天之戰,非生即死,你能摘他一眼,而天未滅,你卻又是活到了今日,這一點很是矛盾。”
“沒什麼可矛盾的。”
槿擡頭看向了那天:“在這天看來,我已經死了。”
“只是我和你的辦法不同,你是死不了,我是假死,僅此而已。”
“假死麼…”
聽這槿的回答,墨海之主略微沉思片刻,笑了起來。
“佩服,佩服。”
看向槿,墨海之主忍不住稱讚了起來。
“以時空之,施加自己之,讓他愚蠢的傢伙以爲你死了,那天…也確實是蠢的可以。”
墨海之主開口說道。
“錯了。”
槿,只是冰冷的看了眼墨海之主,對於墨海之主剛纔說的話,…並不是講時空之施加在自己的上。
而是!
施加在了那天之上。
讓那天,生生的回退了數個紀元,讓那天,本不知道的存在。
所以…那真天所失去的眼。
其實連那真天真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取走了自己的眼。
“哦?那是?”
墨海之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猜錯了,不更加起了興趣。
不過很顯然…
槿,沒有去解釋的意思。
只是,仰頭看著天:“他,應該快醒了。”
此刻在這天際,風雲…開始洶涌的翻滾,那假天,再一次有了靜。
而假天敢又靜,便是說明了一點,那真天…要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