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風按照傳單上寫的地址,繞了三條街,找到了一個清苑小區的地方,他在來之前已經給那二房東打過電話了,估計這會兒那房東也到了。
“27號樓702…這小區還大的。”
嚴風一擡頭,二十七號樓就在面前,按著電梯上了樓,敲了門,過了會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就把門打開了。
這男的看起來長的還憨厚的,讓嚴風心裡安穩了點,租房子這種事,騙子多了去,一套一套的都是套路。
房子是合租的,一個主臥,兩個側臥,嚴風租的那個就是側臥,除了主臥之外,其他兩個側臥得共用洗手間,這個點,其他兩戶住戶也不在。
簽了合同,嚴風一下子了兩千四,押三付一,那掏錢掏的一個心疼,嚴風瞅了瞅空了的錢包,媽蛋,就剩一千塊了,這往後的日子可咋過啊!
然後接了房間門鑰匙,租房子這事就算定了。
一進房間,嚴風看了看,還不錯,溫馨的,牆上著淡藍的牆紙,櫃電視什麼的都齊全,就是房間小了點,大概也就十五個平米的樣子,覺像個小房間。
一關房門,嚴風還沒從掏錢包的打擊中緩過勁,林雪兒忽然出現在嚴風面前,把嚴風嚇了一跳。
“祖宗,下次你出來能不能先告訴我一聲?”
林雪兒一嘟。
“幹嘛告訴你,就是要嚇死你,嚇死你!”
說著齜著牙齒對嚴風做鬼臉,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時候的嚴風看到林雪兒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心悸了。
其實…林雪兒看起來,也不像個鬼。
“咦~這裡環境還不錯的,會找地方嘛,就是這東西擺的不太行。”
林雪兒環顧整個房間,臉上有著躍躍試的衝。
“我接下來是不是要去買靈牌了?”
嚴風記得林雪兒跟他說過,天心海只是個暫居之地。需要個牌位來給當養息。
“恩,你去吧。”
林雪兒揮揮手,然後就自顧自的來打理起房間了,說是打理,其實就是站著,手一指,那櫃子牀什麼的就會自己,看的嚴風是心裡直打。
“你不跟我一起去?”
嚴風有點奇怪了,不科學啊,這鬼竟然會放自己一個人出去溜達。
“不去了,街區人氣太重。”
嚴風哦了一聲,看來這林雪兒還有怕的東西嘛…人多就不了了,嚴風出門的時候看到一對小進客廳,看樣子也應該是學生,估計是隔壁鄰居,嚴風還熱的打了個招呼,畢竟現在也是對門了,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可沒想到人家鳥都不鳥他。
“臥槽…現在都什麼人!”
嚴風也懶得搭理,下了樓就直奔在網上查的一家花圈店,天知道牌位這東西哪裡有賣,不過花圈店都是做這間方面生意的,嚴風估著賣花圈的應該有靈牌。
“靜靜花圈店…這都什麼鬼名字。”
嚴風站在一家花圈店門前,這家店是附近唯一的做間生意的店了,看著這家店的店名一臉黑線,不過也管它了,自個就是來買個牌位。
“老闆,你們這有牌位賣嗎!”
嚴風一進門也不看人就出聲問。
“要多大的?逝者年齡多大?”
這家店就一個人,一個滿頭白頭髮,眉目溫和的老頭子,戴著個老花眼鏡,正在拿把刀削木頭,不知道削什麼。
“還有這個講究?”
嚴風愣了愣,不過還是繼續說。
“的,十八…不,二十歲的樣子。”
老頭子放下手中東西,站起來,拍了拍上的木屑,一擡頭看嚴風就愣住了。
“老闆?”
嚴風看到老頭子這副呆呆的模樣,心裡嘟囔,你丫的不會等下來個腦梗什麼的把,死了還賴我頭上。
“小夥子,你最近有沒有上什麼髒東西?”
“髒東西?什麼髒東西?”
嚴風看了看自己的服,不髒啊!
“大爺,我很的乾淨的。”
老頭子看這嚴風一臉認真回答的模樣,心裡影面積估計都要表了。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髒東西…是鬼之類的東西。”
這話一出,嚴風的表就變了,看來這個花圈老闆不簡單啊,果然是做一行事吃一行飯,這些做間生意的人,想來都有些本事,在林雪兒出現之前嚴風是不相信有鬼的,但是現在他信了。
不過現在的嚴風已經接林雪兒的存在了,不打算再折騰什麼。
“沒有,大爺,咱不說這個,您趕給我個牌位把,我還趕趟呢。”
“小夥子,你要跟我說實話,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老頭子依舊沒,盯著嚴風看,語氣嚴肅的說。
我…這老大爺還沒完了!嚴風現在只想買個牌位走人,他現在真怕被這老頭子知道林雪兒的存在,說不準等等又會搞出什麼幺蛾子來,他可不想再被暴打一頓。
“大爺,我真沒事。”
嚴風認真的看著老頭子,眼中泛著真誠的閃。
老頭子盯著嚴風看了十多秒,最後長長的嘆息一聲,從兜裡掏出一塊掌大的白玉遞給嚴風。
“小夥子,相遇便是緣分,老頭子我奉勸你一句,有些東西,不爲好,這塊玉是田玉,有避之用,你收著。”
嚴風看這老頭子手中的白玉,愣了幾秒,最後還是收了下來,他看的出來,這老頭子是真心爲他好。
一片赤子心,沒有不收之禮。
“多謝大爺。”
嚴風把田玉丟袋裡,這個時候老頭子也拿來了一個牌位,牌位上沒有刻任何字。
“拿去吧,不收你錢了。”
嚴風拿著牌位,有點尷尬了,劇不應該這樣演的啊,你不是應該問我要不要刻字來著,嚴風來之前林雪兒代他了,不要刻字,嚴風連藉口都想好了,這老頭子竟然沒問。
“大爺,這個…”
“去吧,小心一點,須知,人鬼殊途。”
嚴風神一怔,這絕對是個大師!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跟這老頭子坦白了,但是心深,他又確確實實的接了林雪兒的存在…要他再去請人對付林雪兒,捫心自問,他做不到。
嚴風對著老頭子鞠了一躬轉就走,老頭子也回到原先的位置不知道削些什麼。
“小夥子,如果有事,可以來找我。”
嚴風走了兩步,轉過問道:“老大爺,我還不知道您姓名呢?”
“老頭子我姓方,單字一個木。”
“哦?”嚴風看了看這花圈店的招牌‘靜靜花圈店’,這不搭架的啊。
方木瞥了眼嚴風繼續說道:“靜靜,是我的孫。”
“行,那方大爺,小子嚴風,這就告辭了。”
嚴風拿了靈牌就走了。
方木手中的刀在細細削著,看這個模型,這是一柄劍,一柄,桃木劍。
他看著嚴風離去的影,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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