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好心好意的撈一把,結果不領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他給誤傷了。
謝衍扯了扯,垂下眼瞼,沒有再說話了。
林爾:“……”
這是,生氣了吧?
林爾用眼角掃著他的表,不確定他現在是什麼心。
和謝衍相的時間太短了,而謝衍又是緒不外的那種人,一時也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生氣了。
又不能開口直接問,林爾只好把兩個人的角對換一下,代了自己。
如果剛才是幫了謝衍一把,結果謝衍非但不領,還給了一手肘,那會不會生氣?
林爾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然后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肯定得生氣。
而且,這不止是生氣的問題了吧,大概還會把他的門牙給打下來。
誰讓他把的好心,當驢肝肺的?
這樣想來,謝衍沒罵,那已經是脾氣很好了。
想明白這一點,林爾更犯愁了,這才開學第一天,就把同桌給得罪了,那以后還怎麼友好相兩年?
謝衍一直沒說話,兩個人沉默著走了一會兒,林爾歪頭看了看他,然后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忽然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后往他面前一站。
謝衍停住,抬眼看。
林爾直接出胳膊,橫在了他眼前,說:“你要不,打回來吧?”
這個反應有點出乎他意料,謝衍看了一會兒,忽地笑了一下:“我打你干什麼?”
“就是剛才,我不是打了你嗎?”林爾了頭發,干的說,“那你也打回來,我們就扯平了,你也別生氣了。”
謝衍這次是真的笑出聲來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彎月牙,藏在雙眼皮里的那顆淚痣顯現了一瞬,很快又消失。
這還是兒園的小朋友啊,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
“我沒生氣。”他低笑著說,“再說了,你是生,我怎麼跟你手啊?”
他的眼尾勾起了明顯的笑弧,那顆勾人的淚痣隨著他垂眸眨眼而時時現,林爾看的稍稍一愣。
不是沒見過謝衍笑,今早跟正兒八經的打招呼的時候,昨天下午他和時桑沈妄去追無良嫖|客的時候,甚至還有更早之前,那個舉著大喇叭的妹妹跟他告白的時候,他臉上偶爾也會出一個笑來。
但都是那種非常浮于表面的、特別不走心的笑,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在客套。
直到現在,此時此刻,林爾才從他的眼中看到不加掩飾的開心,像是眉梢眼角都著笑。
都說桃花眼勾魂,果然是勾魂。
估計讓他去街角的垃圾桶里,跟只過街老鼠對視,他也能將老鼠迷得七葷八素。
順利的從圖書室拿了書出來,兩個人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
想起之前遇到的那個男孩子的奇怪反應,林爾側了側頭,忽然問他:“我怎麼覺遇到的那個同學,他好像有點兒怕你?”
謝衍單手兜,低頭按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回消息。
沒錯,陳魚是一個孤兒,據收養她的神棍老頭說,陳魚是他十五年前在一處山腳下偶然撿到的,撿到的時候陳魚三魂已經丟了兩魂,眼看著就要咽氣了,是多虧了他及時施法招了回來,陳魚才能健康的活到現在。 對於這一點七歲之前的陳魚是盲目相信的,七歲之後的陳魚是不得不信的。畢竟開了陰陽眼連鬼魂都能看見了,還說老頭是搞封/建迷/信的也太不實事求是了。 不管怎麼說,一直堅定著讀書才是唯一出路的陳魚同學,終於如願以償的接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那一刻,激動的陳魚信誓旦旦的對村長保證道:“村長,是大木村養育了我,等我以後出息了,賺錢了,一定為家鄉的修路工程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林姝涼那個時候只知道好好跳舞,怎麼也沒想到沈星河心思那麼不單純,暗戀她多年不說,還不動聲色,簡直居心叵測!可他人帥多金又學霸,林姝涼能怎麼辦,只能是:三二一,初戀開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