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等著北冥昱的回答。呂白鴦心想,這個本尊才十五歲,小著呢。要是被退婚的話,那也算不得什麼大事。而且,說不定哪一天機緣巧合之下,又穿回現代了呢?這麼一想,呂白鴦便怡然自得地等著北冥昱把這婚事給退了,好還給一個自由。剛才靈力修為測試歸零,又在大殿中大放劂詞,語言不符合這古代的宮廷,已經為了大家眼中的白癡廢柴。對於這個廢柴加笑柄,覺得北冥昱要退婚也純屬正常。
呂白鴦正神自若地等著被退貨,好自由回呂家過千金小姐的日子時,卻沒想到這些想法都還沒想完,北冥昱就毫不猶豫地回答了他皇祖母的話:「回稟皇祖母,只要呂白鴦不嫌棄兒孫眼睛看不見,兒孫願意和結髮一生不相棄。」
「啊?」呂白鴦猝不及防發出一聲驚訝地看著北冥昱。想看看他怎麼能說出如此「深款款」的話來?「結髮一生不相棄。」,這句話從北冥昱的裡說出來,他的嗓音人,就象古琴之音輕輕彈撥。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聽之竟象一個男人在認真地和人說著什麼山盟海誓一樣,不覺讓呂白鴦芳心微微一醉,心神漾了好一會兒。
啐!幹嘛這麼容易芳心漾啊?是一個現代人,對於這種宮廷中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事瞭然於。這北冥昱之所以將就著娶了,分明是委曲求全,是不敢退婚,非不想退吧?要不然,在這個玄幻的時空,似乎是誰也不願意娶一個廢柴為妃的。又或者,他覺得娶個白癡廢柴比較好撐控?更甚者,他是因為不在乎,權當是一個擺設?
呂白鴦來不及細想太多,皇上便宣布,這兩樁婚事就此塵埃落定,不再議論了。接著就是兩對新人奉茶,走了一個和現代差不多的奉茶程序罷了。不過,這奉茶的時侯,皇上皇后和太后太史敏君都給了許多的賞賜,聽得呂白鴦一愣一愣的,也聽不明白所賞賜的各種東西都是些什麼玩意,只知道貴重的。
這當中有人發出很多的艷羨聲,顯然是因為他們得到的賞賜十分厚的原因吧,因為呂白鴦也聽得有些傻眼,是聽那些名字和數量就咋舌的。這些東西在電視劇中倒也是聽過,譬如金釵,瑪瑙,玉鐲,玉如意……等等。
都賞賜完畢之後,太后突然了呂白鴦道:「白鴦,你到皇祖母的面前來。」
呂白鴦跪到了太后的面前,太后太史敏君從自己的左手上取下一個繞著一圈圈的七彩線,還配著一圈細小金鈴的奇巧手鐲子送給呂白鴦道:「白鴦啊,皇祖母沒什麼好東西送給你,這隻金鈴鐲子跟了我多年,雖不是什麼貴重東西,但它能發出一陣聽的鈴聲。你沒有靈力,要是遇到危險,就搖響它,或許會有神靈保佑你。」
呂白鴦看著這麼漂亮的手鐲子,倒是一眼就喜歡到不得了,只是有些不好意思要:「皇祖母,這麼珍貴的東西,白鴦怎麼能要?」
呂白鴦說話時,太吏敏君已經拉起的手來,將手鐲子套在了的手腕上。
都知道當今皇上喜怒無常,朝中無人敢與之相駁,宮中更是無人敢伴君側,但也有件讓人津津樂道的罕見事兒—— 和光大師贈了皇帝一幅美人畫,甚得皇帝喜愛,被收于景陽宮。 自那以后,但凡五官有一處與畫中女子相似之人,都被納于后宮。 但也聽聞,無人曾被臨幸過,甚至還死了好幾個。 付家的五姑娘出身不好,自幼膽小如鼠,被傳召進了宮,又因坊間對這位帝王的傳言,她更是提心吊膽,瑟瑟發抖。 緊張之下打碎了景陽宮的一只白玉杯,嚇的魂都沒了,一張臉血色褪的干干凈凈。 宮人見狀,個個閉眼為她默哀,誰知一向淡漠的君王蹲下身子,將付茗頌的手從那堆白玉碎片中握住。 付茗頌嚇的眼淚不止:“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賠給你…” 聞恕抬手擦掉她的眼淚:“你拿什麼賠?” 他身音低啞,像在壓抑著什麼似的:“拿你賠給我,可好?” 一眾宮人面上波瀾不動,心中卻波濤暗涌,唯有一直伺候聞恕的元公公知曉,這付家五姑娘長了一張跟畫中女子一模一樣的臉,連眼角那顆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后來果然不出元公公所料,付茗頌盛寵加身,冠寵后宮。 她害怕,聞恕哄著,她哭了,聞恕哄著,就連晚上做個噩夢,聞恕都抱在懷里哄。 聞恕吃飽饜足后,半彎著唇想,美人都是有毒的,栽了一次,卻還想栽第二次。 閱讀指南: *前世今生,非重生。男主有前世的記憶,女主一開始沒有 *前世be,今生he,別被嚇到,我jio得挺甜的 *女主前期膽子很小,很小很小很小 *雙c 【一切設定為劇情服務,人設不完美,完美主義者慎入。眾口難調,不合口味的話換一本就好啦~】 一句話簡介:別枝未驚鵲,只驚了他而已
袁大學士說:天涼了,夫人的病也該有個說法了。 然后,侯珊娘就死了。 說起這位閨名叫珊娘的侯家十三姑娘,京城里無人不豎拇指。別看她是庶出,在家時卻是家里最受寵的女兒,出嫁了也是嫁得前程最好的夫婿,兒子小小年紀便是兩榜進士,女兒聘為世家宗婦……她這一生,世人一致評論:值。 值嗎?機關算盡,步步為營,替自己掙得內外賢名又如何?操碎了一世心,換來的不過是捂不熱的良人和不諒解的兒女。臨終前,侯珊娘總結自己的一生,也得出一個字的評論:累。 許是只有經歷過世情,才能看透世情。若有來生,珊娘想,她一定要換種活法,不爭不搶不算計,只做那墻角安靜開放的小花,便是沒什麼大富貴,終能隨著自己的意愿自開自敗,自得其樂,再也不用強逼著自己去成為別人眼里的“優秀”,也不會再逼著誰成為她眼中的期待…… 閉上的眼重新睜開,居然不是轉世投胎,而是一切推倒重來。 于是重生后的侯珊娘忽然就多了一句口頭禪:麻煩! 宅斗爭寵什麼的……多麻煩啊,不參與! 算計和被算計什麼的……太麻煩了,隨他去! 至于那個什麼“猿門猴氏”……此生更是敬謝不敏! 只是,誰能告訴她,這又是什麼神轉折?!前世清冷的高嶺之花,此生怎麼忽然就變得如此灼熱纏人了?!珊娘后知后覺地發現,原來這位袁長卿袁大才子,才是她這一生真正的大·麻煩! 被纏得煩不勝煩的侯珊娘表示:袁老大,至少這一世求放過。您做您的高冷才子,我做我的墻角小花,咱各不相擾,行不? 袁長卿抬頭看天:天涼了,珊娘該出嫁了。 然后,打著寒戰的侯珊娘被鄭重包裹起來,塞進花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