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戰線?」林敬知皺了皺眉頭,「不都是……為了聯盟而戰嗎?」
「為了聯盟而戰」這六個字抑揚頓挫地從林敬知口裡出來,就能迅速判斷出來,他當初應該也是補了不當年軍部出征的紀錄片的。
「為什麼會有好幾個戰線?」
「會啊,怎麼不會,如果沒有好幾個戰線的話,蘇娜把輿論帶到你上的時候,怎麼會連個出來給你們進行澄清的上層員都沒有?蘇銘和藥劑的消息怎麼出去的?霍伯特教授那天沒告訴你嗎,他想對研究員實施保護的那條申請路線整個都被堵死了,短時間本沒有回應他的人。」西德淡淡地說道,手指輕輕地了碗裡的湯勺,「這就是一整條埋起來的線,沖的就是消散劑的研究。」
回想起那天在小組大發脾氣的霍伯特教授,林敬知皺了皺眉頭,「為什麼?」
林敬知從進波利海妮婭開始,就完完全全投於研究中。
基於個人格和人際關係,以及他實在沒有三頭六臂的原因,他對聯盟真實的部況不算太瞭解;再礙於該亞文明和波利海妮婭文明的些許差別,他對波利海妮婭的一些異常況也沒有太敏;外加他對這個宇宙的歸屬並不算強,過去在這方面的思考和關心自然也是真的較。
比如說在和西德離婚的剎那,林敬知就有去看過原造芯片裡的1099號,想確定後者的恢復況,來思考有朝一日消散劑真的完後,他能通過1099號回去該亞的可能。
不過,當西德現在坐在他面前,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清晰地串在一起的時候,林敬知也確實察覺到了不對勁。
「消散劑的研究出問題甚至中止,對誰而言是大利,就是為什麼的答案。」西德回答道。
「……可是那些的力和影響力都大的,」回想起至今還在網絡上被炒的沸沸揚揚的他和蘇娜的事,林敬知好奇道,「不可以讓他們幫忙澄清宣傳嗎?消散劑的研究對聯盟而言百利無一害,把關係挑明了之後,人們都知道應該如何選擇的吧?」
聞言,西德搖頭,「多方勢力相互牽掣的時候,打出去的直球就是任人發揮的差棋,這一步不能隨便走。」
林敬知愣了愣,「那就沒有別的辦法---」
他話說到一半,手腕的終端就突然響了起來,林敬知的目看過去,見屏幕上顯示的是黃。
「我的形象是其中之一,不然我幹嘛每次都那麼多時間去接記者的訪談,當我真的喜歡呢---」西德話說到一半,他的終端也響了起來。
兩人的終端雙雙響起,不太好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師兄---!」林敬知率先點開終端,那是一條通訊。
剛一接通,黃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衝了出來,「首都星治療中心這邊崩潰了,數十名患者不知道為什麼都離了鎮定劑的狀態,全部清醒過來了!而且還於狂熱反應中,現場完全失控,我聯絡不上霍伯特教授,蘇燕---」
林敬知倏地眉頭一,立刻就把手裡的勺子放下了,也就在他放下的一剎那,黃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斷了一樣,在一陣機械晃音後戛然而止。
「……羅伯特?」林敬知不確定地道,但回應他的卻只有通訊掛斷的提示音。
與此同時,那頭的西德似乎也聽完了自己終端的消息,低聲吩咐了一句,「不需要你,繼續守著。」便掛斷了通訊。
「治療中心---」林敬知下意識地沖西德說道。
「收到消息了,我陪你一起去,別著急,治療中心那邊有專門的軍隊進行防守,你同事作為研究員會在第一時間被集中保護,不會出事的。」西德一邊說,一邊彷彿預料到了什麼似的,手拉了林敬知一下。
果不其然,林敬知在起踏出去的一瞬間,因為有些過於心急,腳不小心在地上絆了一下。
「別急。」一道沉穩的聲音在後響起,在踉蹌的一瞬間,林敬知覺自己被人穩穩拉住了。
他停頓了半秒,點點頭,然後繼續快步朝外面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繼續給黃回撥通訊,企圖多瞭解治療中心的況一點。
然而後者卻遲遲沒有接通,完了林敬知又找到了弗利沙和霍伯特教授的通訊號碼,結果都是一樣的。
三個人的通訊波頻就像被人齊齊掐斷了一樣,沒有一個能撥通。
回想起西德說的話,林敬知的眉頭深深皺起,黃和弗利沙作為研究人員會在第一時間被保護起來,那蘇燕呢?黃說到一半聲音消失了的蘇燕呢?
西德在林敬知的後,正低聲沖侍者吩咐著什麼。林敬知沒心思聽,黃的聲音聽上去太焦慮了,他有種預,事沒有西德說的那麼順利。
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企圖和科研院其他人取得聯繫,數十個狂熱患者離鎮定劑,即便功鎮住了,也要考慮新染患者的可能---
「哎你等一下!」就在林敬知已經走出古中餐廳的時候,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吼。
他起初沒反應過來,也沒想過對方在吼誰,一門心思全在盡早趕往治療中心上,就聽見後的人繼續喊道。
「上,先生!就是他!穿白服的那個!」那個聲音愈來愈近,到了林敬知後兩米時一個猛子往前扎,手用力地朝林敬知的手臂去,「當時我衝進洗手間的時候,聞到了味道!雖然沒看清臉,但我狗鼻子傑不會聞錯的!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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