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扣住穆芷薇當擋箭牌躲閃那些來抓的家丁和婆子,幽幽的笑了:“好多年我都沒有被人到這樣的地步了,穆芷薇,你很不錯,有心算無心,還真讓我措手不及,不過現在還沒完。”
穆芷薇大概被嚇傻了,被穆九擒著一個勁兒的發抖。
湘郡主怒喝那些人:“還站著干什麼?把給我拿下。”
有人疾步而來,快速邁進門,看著一屋子的飛狗跳,大喝一聲:“你們在干什麼?”
來人正是這個家的家主,丞相穆廷之,四十歲出頭的模樣,五端正,留著一撮小胡子,上還穿著文朝服。
“相爺!”管家康安立刻上前,將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所有人都以為丞相會立刻下令讓人抓住穆九的,穆廷之皺了皺眉,看向穆九,喝問:“穆九,你到底有沒有推人?”
穆九早已經放開了穆芷薇,站直:“沒有。”
穆丞相雖然很是不想承認穆九這個兒,對一直都是于漠視的態度,為人刻板、迂腐,還很大男子主意,不過他有一個優點,就是公正,在為丞相之前,他任職大理寺卿,審案子審習慣了,什麼事他都講證據,絕不會無故冤枉人。
“說謊......”湘郡主大喝一聲,卻突然對上穆九抬頭看著的目,很平靜,一點都不想是一個被千夫所指的人該有的目,而明明只是平靜的一眼,卻讓湘郡主覺到后背發涼,像是被什麼怪盯上一般,一句話卡在了中。
穆廷之掃視一眼周圍:“既然說是穆九推人,那誰作證親眼看到了穆九推人?”
瞬間,啞了,如果真要說,還真沒人親眼看到,事發生得很快,之所以認定穆九,全靠穆芷薇的那一聲吼。
一個青小丫鬟從角落里瑟瑟出來:“奴婢......奴婢看見了,是......是三小姐推的人.......”
穆芷薇嚇得跳起來:“我沒有,你胡說,你污蔑我。”
穆九往旁邊角落一站,遠離戰場,穆芷薇突然被孤立出來,瞬間就心慌了:“不是,你們相信我,不是我推,是穆九推的,我......”
另外一個婢也站了出來:“奴婢好像也看到了是三小姐推的人,因為九小姐本就沒有過。”
“我沒有,你這個賤婢,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污蔑本小姐?”穆芷薇沒想到居然有人看見還敢指認,剛剛怕自己跑了被認為是心虛,所以跟來了,卻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跳出來指認:“信不信我撕爛你的?”
沒人回答,但是那個樣子,明顯就是心虛跳腳,真相一目了然。
湘郡主都傻眼了,不是說是穆九嗎?怎麼變穆芷薇了?
大夫人和穆若蘭都是一臉的怒意,他們討厭穆九,但穆九在們眼里就是個卑微到可以隨便死的存在,穆九做些什麼,們想怎麼懲罰都行,可若是穆芷薇,是二房的嫡,因為地位重,所以怒意和恨意才更重,畢竟大房和二房的恩怨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大夫人冷笑:“好啊,穆芷薇,我們若蘭哪兒得罪你們了,你要這樣害?”
穆芷薇急哭:“大伯母,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推,都是穆九,是人冤枉我的,我可以證明,人是推的。”
穆丞相可不愿聽穆芷薇狡辯,一張臉冷得滴出水來:“康安,把帶去祠堂,讓二爺來見我。”
康管家連忙招呼人上去:“三小姐,請。”
穆九已經退到了門的邊緣,本想悄悄走了,卻不想老夫人卻一直盯著,目沉沉的落在上,沉厭惡:“把穆九也帶去,不知尊卑,不敬長輩,給我好好跪著,把家規戒抄一百遍。”
穆九的腳步一頓,緩緩轉,袖浮清風,淺笑漠然,著說不出的嘲諷:“老夫人說笑了,穆九不過區區舞姬所生的庶,哪兒配進你們穆家的祠堂?再說,穆家的族譜上也沒有我穆九這個人,我就算跪,他們也不認啊。”
站在一旁的穆廷之瞬間就怒了,一掌甩過去:“混賬,誰給你膽子這麼跟你說話的?”
穆九抬手擋住穆廷之的手,抬眸,目冷漠:“相爺不要說錯了,這里只有老夫人,......老夫人認嗎?”
“啪。”
疾風呼嘯而至,穆九當著穆廷之的手還沒收回,肩膀上重重的挨了老夫人一拐杖。
百年的檀木拐杖,帶著凸起的雕花,重重的打下來,瞬間痛的穆九一麻,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沒倒下去,打在道上了。
老夫人終于打到人了,收回拐杖在地上重重的敲了兩下,冷哼:“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不過你有句話說對了,我穆家的祠堂不允許你去玷污,還不給我滾?”
穆九捂著肩頭后退一步靠在門口,看著對一臉厭惡、放著看著什麼惡心東西的老夫人,心口有什麼在翻滾,那些被刻意忘忽略的記憶突然間涌了出來,一瞬間,差點兒沒有把吞噬。
最終,一言未發,轉離開。
老夫人的那一子打得極重,而穆九捂著肩頭,走路都在踉蹌,倒是沒人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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