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墨回頭看向那兩個小廝,目越發的清冷:“你和花楹堵住院門口,一只蒼蠅都不許放進來!”
說完話,許清墨便沒有再回頭,只是堅定地向前走去。
前世,便是如此,和許大娘子趕來的時候,整個西院都已經圍滿了人,麥冬渾是的被林府的小廝摁在地上,他跟著許延泉一起在戰場上廝殺拼搏,學的都是取人命的本事,又怎麼可能打不過這些小廝,只不過是礙著他的公子不知所蹤不敢作罷了。
林這一招,真的是一箭雙雕,試圖用一個得了花柳病的人毀了許延泉,讓他敗名裂,再加上,這個是從林家大公子院子里來的,坊間便有了傳言,說是林家大公子找來陷害許延泉。
林大公子是庶子,但是文采卓絕,深得林尚書喜歡,而這一招,即毀了許延泉,也讓林大公子在他父親面前百口莫辯,實在是一箭雙雕啊!
許清墨堅定地向前,整個西院空無一人,林為了讓事順利的發展,早早的清空了西院。
許清墨按照記憶里的路徑一直往前走,果不其然在西院最角落的廂房里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兩個婢,記得很清楚,就是這兩個婢,咬死了說是許延泉拉著子進的屋子,坐坐實了許延泉的罪名。
兩個婢看到許清墨的時候,都嚇了一跳,們先前都在外院伺候,也是們把被下了藥的許延泉騙到了這里,但是很快,們就反應了過來:“許姑娘,這里是后院,你不應該到這里來!”
許清墨不理,繼續往前走,兩個婢卻趕攔在面前,下一瞬,猛地抬手,一掌甩在了攔在自己面前的婢:“滾!”
婢被打的一個踉蹌,后退好幾步以后跌倒在地,另一個婢趕上前去扶,卻發現已經被許清墨嚇得彈不得了。
許清墨緩緩上前,打開了眼前的那扇門。
門被推開的時候,安南就站在那里,先是嚇了一跳,回頭看到許清墨的時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姑娘!”
許清墨快步上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許延泉,見他面紅潤,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才看向安南:“他怎麼了?”
“被下了藥,已經吃過解毒丸了!”安南看著許清墨說道。
安南按照許清墨的意思,一直待在坊,因為許清墨的保護,一直很安全,直到林出現,才在那那個虛偽的公子哥兒面前演了一出戲,這才被買了下來。
安南原本還在擔心,不知道林是想要讓去陷害誰,沒想到,來的竟然是世子爺,還尚且在家中的時候,就曾看過凱旋的世子爺,所以當看到許延泉的時候,就知道,為什麼許清墨要養著了。
許清墨看著安南有些凌的頭發,便知道,也是用了不力氣才讓許延泉躺下來的,看著安南,輕輕的拍了拍的肩膀:“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安南看著許清墨,難得的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許清墨走到許延泉邊,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見他沒有半點要清醒的樣子,便彎下腰,抓起他的手,猛地一用力,將許延泉背了起來。
安南震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十幾歲的娃娃,背起了一個五大三的男子,安南趕上前幫忙:“姑娘,我幫你一起吧!”
許清墨的臉憋得有些紅,但還是出聲道:“不用!”
就這樣,許清墨背著許延泉一步一步堅定地地往外走,安南則在一旁扶著,們走出廂房的時候,外頭的婢瞬間白了臉,站起想要去拉扯,卻被許清墨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再上前。
許清墨就這麼背著他往外走,直到走到院門口,原本鬧一團的人在看到兄妹兩人還有安南以后,才停了手,發髻凌的曲蓮和花楹小跑到許清墨邊:“姑娘!”
麥冬撂倒手邊最后一個人,然后跑到許清墨邊,從背上接過昏迷不醒的許延泉。
許清墨看了看花楹和曲蓮,兩個丫頭發髻凌,臉上也帶了幾分剮蹭,緩緩抬頭去看躲在眾人后的林,冷聲說道:“現在的尚書府真是不得了,請拜帖讓我們上門賞,然后下藥迷暈了我哥哥,還打傷我的婢,難不這個京城已經是你們林家說了算不!”
偌大的罪名直接扣了下來。
林死死的盯著安南,早就不是最早見到的模樣,穿著素凈,臉上的紅斑也已經消失不見,躲在花楹他們邊,顯然是和他們識的,林也是個聰明人,事已經敗,他能做的,就是把事推出去。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的時候,林家的大公子,林華緩緩的走了出來,相比林,他更加俊秀英朗,眉眼間也滿是正氣。
林華站在許清墨的面前,目中帶了幾分絕,但還是堅定的說道:“許姑娘,我們說話,要有證據!”
“林大公子,你若是繼續窩在這個林家,你的前程,也就只是如此了!”許清墨看著林華,目中帶了幾分憐憫,“我們為什麼會從你的院子里出來,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林華沉默,只是看著許清墨。
“今日的事,你們林家,必然是要給我們一個代的!”許清墨冷笑一聲,“至于你要怎麼撇清自己,就看你的本事了!”
許清墨抬步離開,或許是周的殺氣太多瘆人,往前走的時候,周邊的人紛紛讓開一條路,在經過林邊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用只有他聽的得到的聲音說道:“安南可不是什麼失足子,是我早就安排在坊的人,等的,就是你!”
林的臉驟變:“許清墨,你陷害我!”
“到底是誰陷害誰?”許清墨冷眼看著林,“你說,如果我把你和許清靈的事上報到我父親那里,你爹,會怎麼做呢?”
林的瞳孔逐漸變大,呼吸也變得急促,他死死地盯著許清墨,眼中滿是怒火,可偏偏什麼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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