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休庭,姜芮書便回了辦公室,合議庭商量結束已經過了飯點。
瞧忙完,劉一丹探頭進來,“姜法,我讓食堂留了飯,快去吃吧。”
“謝了。”姜芮書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道:“你吃了嗎?”
“還沒呢,等你一塊。”
“那走吧。”
劉一丹屁顛顛跟上去,很是慨地說道:“今天這個案子真讓人想不到,原告鐵證如山,最后都被推翻了,原告不但吃了大虧,還丟了工作,名聲也沒有了,那個被告還蠻有地位的,做事又絕,估計原告在行業也混不下去了,也是可憐。”
“覺得我判決不公正?”
“那可沒有!”劉一丹擺手,“我只是還做不到法大人您這麼中立,有點同原告。”本國法律是文法,法雖說也有自由仲裁權,但基本就是比照著法律法規,規定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不能因為同誰就偏向誰,否則就破壞了法律的權威。
“你當我沒同心呢?”姜芮書佯怒彈了一下。
不是不同原告,被告應該是擾了原告,原告在第一次被擾的時候就應該起訴被告,錯就錯在長期默認被告的行為,之后的證據不能為有力證據,至于原告究竟是格弱不敢反抗,還是存了走捷徑的想法忍而不發,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法庭之上,只看證據。
劉一丹笑嘻嘻躲開,換了個話題:“話說今天那個被告律師可真帥,他居然還穿了律師袍,律師袍那麼吃藕,他竟然能把律師袍穿得那麼好看。”
姜芮書深知的德,“一個庭審下來,你就看到人家長得帥?”
“當然不是,業務能力也超強,鐵證如山都還能推翻,真真是翻云覆雨。”劉一丹嘖嘖道,“我已經打聽清楚了,是大安律所的合伙人,不過我以前怎麼沒聽過大安律所有這麼帥的律師……”
“律所那麼多,律師更多,你能都認識?”
“當然不是,但是大安律所的創始人陸斯安是咱們S市律法界赫赫有名的……大帥哥!我知道他們律所有什麼人,要是有秦律師這麼極品的貨我不可能不知道!”劉一丹起膛,要說他們C區法院誰的消息最靈通,非莫屬了。
“陸斯安是秦聿的師兄,他應該是剛到大安律所的。”
劉一丹覺姜芮書的口味著稔的意味,問道:“哎,姜法,你認識他?”
“沒有,只是他比較有名。”
是這樣嗎?劉一丹還想問秦聿怎麼個有名,但見姜芮書已經看到食堂大叔給留的糖醋排骨了!一個箭步上去就端走,酸甜人的香氣彌漫鼻尖,劉一丹咽了下口水,頓時將所有問題都拋到了腦后。
下午是離婚糾紛開庭,原告是個八十歲老大爺,堅持要跟老伴離婚,理由是他懷疑大兒子大兒都不是自己的,只有小兒子才是。因為他新婚沒多久便離家打工,期間很回家,大兒子大兒便是在他打工期間出生的,等他回到家便聽到了各種流言蜚語。
大約是覺得有個家不容易,他沒有理會那些流言蜚語,隨后小兒子出生。
誰也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都八十歲了,老大爺突然要離婚。
而老伴死活不同意離,還威脅姜芮書,如果敢判離婚,就跑到法院來喝農藥。
姜芮書:“……”
姜芮書勸來勸去沒能打消老大爺離婚的念頭,最終,老太太一怒之下料:老幺也不是你的種!
老大爺當場跟老太太干起架來,現場一度混。
這話也不知是老太太的氣話還是破罐子破摔,姜芮書只能讓他們去做親子鑒定,鑒定出結果后再開庭判決。
直擊心底最深處的柔軟,若這世間尚有真愛,這便是了。 有生之年,幸得有你,無懼黑夜,只待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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