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芊的訂婚宴一直進行到下午,酒宴結束之后他們還有其他的玩樂項目,季讓沒什麼興趣,也不想跟這些人待在一起嗨,牽著戚映徑直離開了。
他帶回了學校。
海城一中的高二高三還在補課,隔著圍墻都能聽到參差不齊的讀書聲。明明畢業也才半年多,可現在再回想高中的起早貪黑,卻好像恍如隔世。
季讓拉著戚映先在學校周圍逛圈圈,等學校放學了,又拉著進校,在學校里逛來逛去。
直到遇到以前的老師,看到他們牽在一起的手一臉震驚地說“你們在一起了啊”,戚映才察覺他的意圖。
這個人是來顯擺的。
以前沒有秀過的恩,現在全部秀回來。
跟屈大壯劉海洋他們聚會的時候,季讓還按頭他們喊戚映嫂子。
他們畢竟是跟戚映同級的同學,一直當小妹妹看的,屈大壯脖子都憋紅了也憋不出口:“不行,小仙沒有大嫂的氣場,我不喊!”
然后他就迎來了悉的暴揍。
他以前一直盼著兩人確定關系,讓哥就會比較好搞了。沒想到真的談了,不僅沒有好搞,他還被強迫大嫂。
哭都哭不出來。
岳梨上大學之后瘦了下來,臉上的嬰兒沒了,但笑起來梨渦還在,又甜又好看。屈大壯夸:“你比前好看多了,是不是談了啊?”
岳梨:“謝謝,沒有,不過你沒機會的,我整顆心整個人都是我們家雋意哥哥的,耽誤我追星。”
屈大壯:“?我就是隨口夸你一句,你還上天了?”
岳梨不理,開心地撲到戚映邊搖肩膀:“映映我跟你說!四月份的時候我要來B市看雋意哥哥的演出,到時候我來找你,我買兩張票,你陪我一起去呀!”
戚映也開心能在B市跟一起玩,點點頭:“好呀,等你來了我帶你參觀學校,去吃好吃的。”
假期一晃而過,季讓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年后那段時間整天見不到人影,等他忙完之后,已經是快要開學的日子了。
他這次總算不用在安檢口抱著人不撒手膩歪半小時,開學時間和戚映一樣,兩個人一起坐上了回B市的飛機。
B市鋪天蓋地的雪已經不見蹤跡,開學后,校園里的樹木出新芽,是春天漸漸到來的跡象。
季讓周基本出不了警校,偶爾遇到什麼政策活,周能放半天假,他就過B校來陪戚映上課。
醫學系的學生現在都認識系花那個帥裂天際的男朋友,知道男朋友寵跟寵小公主一樣,就是脾氣不咋好,除了系花和系花室友,對誰都一副冷冰冰不耐煩的樣子。
別問,問就是檸檬。
季讓覺得自己運氣不太好,好不容易有機會來陪他小寶貝上一次課,結果就遇到他們上解剖課。
那老教授不知道怎麼就看到他,講了半天專業知識后把工他手上,問:“同學,那麼接下來的第一步,我們應該做什麼?”
季讓看著臺子上那尸,憋了半天,說:“保護犯罪現場。”
然后他就在醫學系的老師中出名了。
戚映績好又刻苦,本來就是老師們關注的寵兒,除了醫學系的學生,現在連醫學系的老師都知道有個警校生男朋友了。
之前那些還打算把自己孩子介紹給戚映的老師憂傷地死了心。
四月份時,大地復蘇,在Z大上大學的岳梨不遠千里奔赴B市來看家雋意哥哥的演出。這次演出有好幾個流量同臺,票不好搶,岳梨拿出母胎單的手速,居然搶到了兩張。
戚映去機場接,兩個人一面就抱在一起轉圈圈。
演出是在明天周末,戚映先帶回學校附近的酒店放了行李,然后再帶去食街吃飯,逛校園,一整天都玩得特別開心。
兩人有種回到高中時的覺,特別是晚上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在被窩聊天時,岳梨突然想起什麼,問:“映映,你還記得我們半夜溜出門去洗頭的事嗎?”
一提這事兩個人就笑一團,岳梨說:“我以前考大學的力就是早點離開家可以實現洗頭自由!”
現在再回想曾經種種,恍然驚覺時間過得好快。
兩人一直聊到深夜,第二天們睡了個懶覺,十一點多才起床吃午飯。演出是晚上開始,岳梨說要早點去領周邊,吃完飯戚映就按照查好的路線帶去演出現場。
剛走出酒店,季讓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聽說們要去看演出,沉默了一小會兒,淡聲說:“我也去。”
只有周末才能見上一面,今天不見那豈不是又要等下周?
大佬不干。
岳梨在旁邊吼:“我們只有兩張票。”
季讓快被這個霸占自己朋友的人氣死了:“我不進去!在外面等你們。”
岳梨在旁邊撇了下,小聲嘀咕:“怎麼有這麼黏人的男朋友。”
戚映哭笑不得,把地址發給季讓,兩個小時后,三個人就在七顆松外面匯合了。
廣場四周來來往往全是穿著各應援服的,這次請了不明星,各家都有來現場應援,岳梨也穿了件紅的應援服,還把自己準備好的紅發夾夾在戚映頭發上,讓充當人數。
季讓冷著一張臉,一副看岳梨不順眼的表。
岳梨小同學現在膽子見漲,一點都不怕大佬了,還笑嘻嘻問:“你要不要也戴一個紅手環充當一下我們的男啊?”
被大佬一個眼刀殺回去了。
三個人坐在茶店等進場時間。
周圍不追星孩都在看季讓。
他今天戴了個黑的棒球帽,又把衛的帽子蓋在棒球帽上面,長相本來就出眾,低著頭抄著手坐在那不說話時,總讓人誤會是哪個明星。
居然還真的有小姑娘過來找他要簽名。
岳梨在旁邊差點笑死了。
季讓覺得自己要忍不住揍人了。岳梨到危機,趕咳嗽兩聲,正襟危坐,拉著戚映轉移話題:“映映,你看到對面那桌,穿金服的生沒?”
戚映咬著吸管看了幾眼,點頭:“看見了。”
岳梨低聲說:“那是我們的對家!金紅勢不兩立!記住了嗎?!”
懵懵懂懂的戚映:“記住了……”
季讓:“……”
頭疼。
天漸暗,演出是晚上開始,大家逐漸進場。季讓把們送到口,低頭替戚映理頭發,“我就站在這等你。”
言外之意,別讓我等久了。
戚映乖乖地點頭,岳梨說:“哎呀不會很久的,我們看完雋意哥哥就出來,很快的!”
話落就拖著戚映進去了。
季讓看著消失在口,把帽檐往下一,抄手靠在扶欄上,渾又是一生人勿進的冰冷氣息。
那天晚上他不知道被多人拍了照,各個圈都在傳,口有個比明星還帥的小哥哥!大家都在猜他到底是哪家的男。
岳梨說很快其實也不快,的雋意哥哥是頂流,倒數第二個軸出場,最后一個出場的是口中的對家。等帶著戚映出來的時候,兩個小時都過去了。
戚映一出來就撲到年懷里,知道他肯定生氣了,摟著他脖子蹭來蹭去地撒:“站了這麼久是不是很累呀?”
季讓被磨得半點氣都沒了:“不累,沒有站軍姿累。”他摟著腰,低頭親一下:“演出好看嗎?”
戚映說:“不好看。”
季讓:“嗯?”
戚映:“沒有你好看。”
旁邊的岳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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