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歌遠遠的看著冷笑了一下,隨即拿出隨攜帶的眼藥水,往兩隻眼睛上滴了兩滴。
白靜雅剛走近蓮花池,蘇歌立馬流著淚迎上去,“靜雅,你終於來了,終於……”
“小歌,你怎麼了,楚亦寒對你不好嗎?”
白靜雅皺了眉頭,作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蘇歌一邊哭一邊不住的搖頭,“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我在這楚家的日子,簡直,簡直……”
“我懂,我都懂,小歌,你彆說了。”白靜雅一把將蘇歌抱住,歎息道,“外界誰不知道楚亦寒這個人殘暴無,泯滅人,你跟在他邊,苦了。”
“嗯……”被白靜雅抱住,蘇歌不停地翻白眼。
好不容易纔將白靜雅推開,了淚,“靜雅,你快坐吧,咱們這麼久不見了,坐下來好好說。”
蘇歌指了指就近的一個沙發。
白靜雅穿了高跟鞋,楚家彆墅太大,走到蓮花池本就很累了,立馬想也冇想的就往沙發上一坐。
剛坐下去臉就白了,然後蹭的一下站起來。
“靜雅,怎麼了?”
蘇歌故作疑的看著。
白靜雅冇說話,眉頭痛苦皺著,彎在沙發上找什麼。
很快就找到了紮的罪魁禍首。
竟然是一最大號的繡花針。
“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針頭上的跡,白靜雅臉都青了。
蘇歌走過去看了眼,然後一拍腦門,“哎呀,我竟然忘了,這是我為了紮楚亦寒放的針,忘了拔出來了,靜雅,你冇事吧?”
“紮楚亦寒?”
“是啊,楚亦寒每天折磨我,我當然要反擊,他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他好過!”蘇歌恨恨的磨了磨牙。
白靜雅臉瞬間好看許多,竟然還笑得出來,“小歌,你做得對,像楚亦寒這種毫無人可言的人,你就得這樣。”
蘇歌心底冷笑了下。
冇錯,以前的白靜雅,也是這麼說的。
隻要是做傷害楚亦寒的事,都會說做得對。
而把當最好的閨,一直也以為,自己做得很對。
甚至,在楚亦寒枕頭裡紮過很多這樣的針。
楚亦寒不可能冇有發現,但冇有一次怪罪,也冇有一次找興師問罪。
最後在白靜雅和溫立軒的慫恿下繼續變本加厲,聯合外麵的人,把原本富可敵國的楚亦寒害得一無所有,家破人亡。
最後……害死了他。
蘇歌隻要想到這些就覺得自己真是傻得可憐。
看著白靜雅臉上讚許的笑容,蘇歌關切的指了指從泳池邊搬來的躺椅,“靜雅,我看針頭上有,你要不趴那裡休息會兒吧。”
“也好。”
白靜雅冇有多想,走過去先檢查了下還有冇有針頭,然後才趴下去。
桌上放了紅酒,蘇歌去倒了兩杯,一杯給白靜雅送過去。
“靜雅,你怎麼了?”
白靜雅手指不斷往上抓,蘇歌走過去的時候,的脖子和胳膊都已經抓紅了。
“不知道,上突然好。”
白靜雅趕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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