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可不是普通小孩,對于二嫂的玩笑話,一點也沒覺得臉紅。
剝了個瓜子塞到慧娘里:“二嫂,你就告訴我嘛,我想知道求風調雨順這樣的要去哪里上香?”
“好好好,我告訴你。”慧娘只把當作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笑道,“鎮上有城隍廟,若是要求家宅平安,求風調雨順,就去城隍廟求啊。”
城隍廟……
阮靈吐了吐舌頭。
按照神仙等級來說,城隍可是的直屬上司。
算了,現在毫無神力,還是別去城隍的霉頭,先打理好五柳村這一畝三分地再說。
眼下最要的是先弄點神力,起碼有點能力在啊。
不然這個土地神,跟普通人沒有一點區別,連一天三頓飯都不能。
可若想要有神力,就得有功德點,就得有人給上香,信奉。
要命的是,五柳村本沒人信奉土地神了。
要不然土地廟也不能那麼破舊。
“二嫂二嫂,咱們去土地廟好不好?”阮靈盯上了慧娘。
現在是人人喊打的蠢貨,連爹媽都不搭理,邊只有這個二嫂還算對好。
慧娘把服擰干,好脾氣的笑道:“去土地廟干啥?那里都許久沒人去了,又臟又破的。小妹乖,咱們不去那里玩。等嫂子忙完了,帶你去菜園里摘花。”
阮靈有些哭笑不得。
才不要摘花。
“二嫂二嫂,你就沒有什麼愿想實現嗎?”阮靈繼續努力給自己拉客戶,“咱們去土地廟求一求,說不定就能實現呢?”
“愿?”慧娘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我好像……沒什麼愿。”
“人怎麼能沒有愿?”阮靈有些嚴肅,“比如說……二嫂,你剛跟二哥親,就不想要個孩子?再不然,求求土地神保佑咱家平平安安也行啊。”
慧娘臉紅了:“那,土地神還能管生孩子?這不是得去求觀音嗎?”
“求那個整天打麻將的人干啥……”阮靈說著咳了聲,“咳,我是說,觀音菩薩老人家多忙啊,哪里能顧得上這種小事,而且觀音廟遠啊。咱們就去村頭的土地廟拜一拜,好嘛好嘛!”
扯著慧娘的袖,不停的撒。
慧娘是個心的人,被纏的沒法子,只好說道:“那你等我把服晾好,我再陪你去。不過不能貪玩哦,二嫂還得回來給娘熬藥呢。”
“嗯嗯,我保證不貪玩,只要二嫂去上香許愿就回來!”阮靈興的眼睛亮晶晶。
見這麼期待,慧娘就抓把服洗完晾好,找來一只籃子,帶了香,跟婆婆打了招呼后,牽著阮靈的手朝土地廟走去。
阮父去地里干活了,阮母躺在床上納鞋底,聞言朝小兒看了眼,干干凈凈的,乖乖跟在二嫂邊,倒確實像了點樣子。
但心里還是不放心這個頑劣不堪的兒,擔心走了大嫂,又要想法子作弄二嫂。
“慧娘啊,你讓囡囡自己去玩,你別去了。你是新嫁娘。”金氏說道。
這明顯是不相信阮靈會改好。
阮靈知道原主劣跡斑斑,想要一下子轉變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形象,也是不可能。
好在慧娘是溫心善的好姑娘,笑道:“反正就在村頭,我想著家里不安生,娘的子也不好,正好去拜一拜。娘放心,我很快就帶小妹回來。”
金氏勸不,看著們離去的背影,嘟囔了句:“什麼土地神啊,又不靈驗,去了也是白白的浪費了香火!”
阮靈聽了這話,腳下一歪,差點摔跟頭。
她是二十一世界的外科醫生,在香港境內頗有名氣,擁有"金刀"的稱號,是香港"醫者愛心基金會"的形象大使,被世人稱"天使的化身".這是她給人在屏幕的印象,然而在現實生活中她活潑俏皮,清爽明朗.這樣她在獲得一塊玉蘭花玉墜時,穿越了,穿越了還好,竟穿越到全是男人的地方,迫使她不得不女扮男裝,卻碰上冷峻腹黑的王爺,然而她卻是皇上欽點的皇后,左相的愛女…
初秋的天氣還是有些悶熱,偶爾的一陣了涼風吹來才讓人恍然意識到秋天的腳步已經來到了。
將軍之女因為對皇帝的憎恨魂穿到了現代,卻不曾想那個一心想要她站在最頂端的男人和皇帝的長相一模一樣。她恐懼,怨恨,卻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這副皮囊里面的靈魂。一個小蝦米經由影帝之手,從十八線逆襲成為超一線影后,且看這個不同于其他人的女子怎麼收服娛…
軍醫白清靈穿越成端王妃,就遇上丈夫虐妻奪子,姐姐頂替她功勞的厄運,還意圖亂棍打死她腹中另一個胎兒,要她成鬼!她誓言——我若迴歸便是你們的死期!五年後,她以鬼醫身份攜女寶迴歸,卻不料,榮王五歲的兒子傷重,她入府救治;太後病危,她把太後從鬼門關拉回;貴妃難產,她刨腹取子;從此一戰成名,將渣渣們踩在腳下。然而,在她從宮門出來時,五歲男寶抱著她大腿:“孃親。”白清靈驚愕:“我不是你孃親。”男寶:“父王說你救了我,我叫父王以身相許,報答孃親的救命之恩!”白清靈驚愕,發現她的女兒正抱著榮王大腿喊:“父王!”白清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