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王狗蛋,等待他的解釋。
可這小子卻一副言又止的樣子,見此,我有些急了,立馬喊道“狗蛋,你快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昨天咱們看到陳生的時候,明明他還好好的,為何你說那時就知道他要死了?”
因為太過激,我的喊聲有些大,當即引來周圍幾個路過學生側目。
王狗蛋子怔了下,他左右看了看,然後拉起我的手道“子哥,這裡人太多,咱們去那邊說。”
話畢,也不等我回話,王狗蛋便拉著我跑了起來。
等到我們兩個到了四下無人時,他大口息了幾下,隨後便對著我輕聲說道“子哥,如果我告訴你,我有預知死亡的能力,你信嗎?”
“啥?”
我是沒想到王狗蛋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張o形,瞪大了眼睛。
幾分鐘後,我手了王狗蛋的額頭,發覺他也沒發燒啊,可這大白天怎麼就說胡話?
預知死亡?這也太扯了吧?難道王狗蛋以為自己是超人嗎?
見我一臉的不信,王狗蛋抓著我的手,張的喊道“子哥,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能預見死亡。所以昨天看到陳生的時候,我就知道他要死了。”
王狗蛋說的認真,他不像是和我開玩笑。
其實細想想,這世間千奇百怪,連仙啊鬼啊的都是真實存在的,那麼王狗蛋就算真的能預知死亡,也不奇怪。
在想明白後,我微微吸了口氣,開口說道:“我相信你的話,不過你要告訴我,你是怎麼預見死亡的?難道看別人一眼,你就知道這人什麼時候會死?”
我好奇看著王狗蛋,而他抿了下,點了點頭道“我自出生便擁有預見死亡的能力,當我和某個將死之人對視的時候,腦子裡便會出現這個人死時的日期和樣貌,原本在大病之後,這能力就沒了,可昨天在看到陳生的時候,這能力又回來了,當時我腦子了出現了陳生被開膛破肚的景象,那場景真的很嚇人,我太害怕了,所以才拉著你離開的。”
聽此,我愣住了,隨後抓著王狗蛋的肩膀喊道“你剛才說什麼?陳生是被人開膛破肚死的?你明明知道他會死的如此慘,當時為什麼不阻止。”
“子哥,不是我不阻止,而是阻止不了。”
王狗蛋說著便低下頭:“所謂閻王讓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啊,子哥,曾經我也想過幫助那些將死的人,可後來我發現自己無論做什麼都無濟於事,最後還會讓更多無辜的人搭上命。”
他咬著牙,哽咽著。好似回憶起什麼不好的事一樣。
看到王狗蛋這樣,我松開了抓著他肩膀的手,整個人陷沉默中。
兩個誰都沒再有說話,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時辰,王狗蛋開口道:“其實這個我誰也沒告訴,原本我也不想告訴你的,可是……”
他的話又說到一半頓住,這讓我很生氣。
“可是什麼?”
我吼了句,這時王狗蛋忽地出手來了下我的脖子。
當即我哆嗦了下,本能的後退,用手護住自己的脖子,對著王狗蛋喊道“你幹嘛?”
“子哥,你……你也要死了。”
“啊?”
我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王狗蛋喊道“你……你瞎說什麼!”
“我沒瞎說,子哥,我能清楚的看到,你會和陳生一樣被人開膛破肚而死。”
“……”
我不知道此刻該說什麼,整個人愣在當下,而王狗蛋這時卻開口道“不過,我不會讓你死的,子哥,你救過我的命,所以這次換我來救你了。”
說完這話,王狗蛋將自己脖子上的掛墜解了下來,然後放在手心握著遞向我。
那掛墜的末端系著一塊紅玉,約莫有小拇指甲打消,晶瑩剔,特別好看。
“你……你幹嘛?”
我瞪著王狗蛋,一時間,沒來得手去接。
“這玉是我出生時候就一直帶著的,我爸說是我媽留給我,能保平安的,現在我把它送給你,子哥,它一定會保護你的。”
說完,王狗蛋不等我反應便走過來,親自將那掛墜系在了我脖子上。
原本我還想掙紮一下的,可子到那掛墜時,卻又一種電般的覺,讓我木在當下,彈不得。
王狗蛋說著掛墜能報平安,對此我真的有些不置可否。如果它真的有著功效,當初王狗蛋就不會被黃線抓了去,還差點死掉了。
等到脖子上系好掛墜後,王狗蛋便一把抱住了我,這讓我很不舒服,雖然這裡沒什麼人經過,但兩個男的這麼抱著也尷尬的。
我掙紮了下,好不容易才讓王狗蛋松手。
而這時我發現他居然哭了。
“你咋了?”
我以為王狗蛋是擔心我,當時還勸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別忘了我大姑是誰,雖然現在不在了,但是我邊有仙家護著,我肯定不會有事的。”
我拍著脯說著,而王狗蛋聽後了眼淚,對著我點頭。
那之後我們兩個就各自回家了。當天下午,我爸媽說要去陳家幫忙料理陳生的後世,讓我自己在家呆著。
原本我也想跟著去的,可父親說小孩子去葬禮不好,便沒同意。
我在家裡呆到晚上八點多,我爸媽還沒回來。
正當我無聊的在炕把弄著王狗蛋送我的掛墜時,院子裡的大黃狗忽然了起來。
我以為是爸媽回來了,便從炕上坐了起來,可從窗戶朝外看,卻是沒見有人的樣子。
院子裡的大黃狗不知咋了,一個勁對著柵欄外狂吠著。
我開窗喊了聲“大黃,別,再我就揍你了。”
說著,我對著院子裡的大黃狗揮了揮手,它立馬消停了。
等我關上窗戶,重新躺在炕上的時候,卻聽到一聲野貓。
那貓聲很大,按理說我家院子裡養著一只大黃狗,野貓是不敢進院子的?
正當我詫異的時候,屋子裡忽然滅了等,變得一片漆黑,而過窗戶,我看到了一個人影!
“誰!”
我喊了一聲,那影子立馬從窗戶邊消失。
咽了下口水,我的心髒開始怦怦跳。
我不知道剛才那人影到底是不是人,出於本能,我立馬找了一盒火柴,手裡抓胡飛雪留下的黃符。
我已經想好了,萬一有危險,就把符燒了,到時候胡飛雪就能來救我了。
因為有這層保險,我膽子大了些。穿鞋便下了地。
等到我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順著門往外看的時候,發現院子裡狗窩前居然蹲著著一個人。
“難道是狗賊?”
想到這,我立馬找來一鐵,然後輕聲的推開門,想要走到那人後,給他一子。
可就當我離近的時候,卻聞到一腥味,眨眼看去,發現大黃搐的趴在那人的跟前,兒它的肚子整個被拋開,那個蹲著的人影正吃著大黃的髒!
“啊!”
見此場景,我再也不能鎮定了,立馬驚了出來。
我這一,那人影子怔了下,慢慢的轉過頭來,這時我看到居然長著一半貓臉,一半人臉,滿臉的鮮,在月下顯得格外的恐怖。
“貓……貓臉老太太!”
我想逃,可雙卻打著,整個人嚇得一屁坐在了地上。
這貓臉老太瞇著猩紅的眸子,的裡還夾雜著大黃的髒,兩排剃刀一樣的牙齒浸滿了鮮。
我想要點燃火柴將符燒起來,可不知道是不是太張的關系,連著點了好幾下,火柴棒就是不著。
這時,那貓臉老太已經走到我跟前,月夜之下,對著我詭笑著,朝著我了紅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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