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兇殺二叔也不解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沉默了片刻,讓我爹抱著我去餵,囑咐我爹,把我餵飽之後再給他送回去。
之後一連三天,我都跟二叔待在他的屋裡,他早晚各開門一次,讓母親給我餵食,順便問爺爺,村子裡死人了沒有,鄰村有沒有什麼人死了?
在一次次得到沒有的答案後,二叔一天比一天沉默了起來,眉頭皺著,似能擰出水來。
爺爺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二叔又神經質了,本來在二叔的未婚妻死後,他就一直神神叨叨的,可是後來,爺爺越來越覺的不對勁兒,二叔這心神不寧的樣子,似乎是在盼著村子裡死人,正因為沒人死,他才會這般焦躁。
第三天的下午,爺爺敲開了二叔的門,告訴他有人死了!
二叔一陣激,迫不及待的問道:「死的是什麼人?多大年紀?」
「是一個小孩子。」爺爺說,「剛五歲,他家人一時沒看住,自個兒跑到河邊玩耍,淹死在了水中。」
二叔聽了爺爺的解釋,整個人愣怔了,似乎死者出乎了他的預料。
好一會,二叔才緩了過來,在屋子裡來回的兜起了圈圈,那走坐不安的樣子,明顯有什麼心事。爺爺跟父親問他,他不說,最後轉回了自己那屋,把我抱了出來,給父親,自個兒跑了出去。
那天晚上,二叔徹夜未歸,也不知道去了哪兒,幹了什麼。
第二天,爺爺在村子裡找到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憔悴了,鬍子拉碴的,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也是在那一天,村子裡又死人了!
這次死的還是小孩,一死就是兩個,死於失足,不知怎麼從山上滾了下去,不高的山,一個頭正摔在了一塊大青石上,摔死了,一個被半山腰的樹枝鉤住了褂子,竟活活的弔死在了那樹上,兩個孩子一個六歲,一個七歲,兩家父母哭的死去活來。
那兩個孩子死後,二叔更是魂不守舍了起來,他不再回家了,白天夜裡的在我們存與附近幾個村子裡轉悠,似乎在找什麼。
如此又兩日,又一個孩子死了的噩耗傳來,那是一個七歲的孩子,死於自殺,在不鳴狗不的夜裡,自個兒用一把鐮刀抹了脖子,大人發現時,已經死了,家人悲痛絕的同時,直呼孩子死的邪乎,孩子平日裡很正常,為什麼突然要自殺呢?鐮刀刃厚,不太鋒利,他得有多想死,才能狠下心來一刀隔斷了嚨?
我出生一個禮拜,就接連死了四個孩子,有些人或許以為這是意外,可爺爺不那麼認為,看著晝夜不眠,眼睛熬的通紅的二叔,他終於忍不住了,開門見山的問二叔,「那幾個孩子的死是怎麼回事?跟你有沒有關係?」
二叔說:「沒有。」
爺爺不信,道:「你這幾天,天天問村子裡有沒有死人,而他們四個,一個死於溺水,一個死於窒息,一個是摔死的,一個是的被利殺死的,死法與你哥那四個死去的孩子一致,這難道是巧合?」
那時候,爺爺已經約覺得,那四個孩子的死並不是意外,即便不是二叔從中作梗,二叔也該是知道的。
可是二叔卻一口咬定。孩子的事跟他沒關係,至於,更是隻字不提。
二叔是個倔脾氣,正如當年他扛著一個破幡子,不顧爺爺的阻攔,說走就走一樣,他認定的事,旁人攔不住,他不想說的事兒,別人也問不出。
這事便暫時這樣擱置了下來,村子裡一連死了四個孩子,大家的談資又全部聚集在了那四個孩子的上,關於我們家,議論的倒是了,我們家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的太平日子,這一月中,父母給我取了個名字,江長生,其意不言而喻。
可是好景不長,這麼些年霸佔村中話題榜首的我家,似乎不甘心被旁人家搶了風頭,在我辦滿月酒那天,家裡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這件事在我們的村子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那天,父親起的很早,他要去鄰村接我外婆來喝我的滿月酒,因為考慮到那天會很忙,天還未亮他就出門了。
這樣的大日子裡,父親走後,母親也起來了,梳洗了一番後,早早的開啟了大門,而這門一開,改變了我母親下半生的命運!
據說那天早晨,大半個村子的人,都是被母親慘絕人寰的聲給吵醒的,聲音淒厲的如同見了鬼,不,是比見了鬼還要可怕!
爺爺跟二叔聽到母親的慘聲跑了出來,就見在我們家大門口,正對著大門的地方,擺放著一顆淋淋的人頭!我父親的人頭!
不知道什麼原因,去接我外婆的父親,在短短的時間,竟然首分家了!他的不知去了何,腦袋被擺在了我家門前。
我可以想象的出,那天早上,我娘經歷的一幕,原本喝滿月酒是一樁喜事,好不容易出了月子的,梳洗打扮妥當,開門等著孃家來人時,看到的卻是自己的丈夫被割下來的腦袋!那顆流著鮮的腦袋,在寂靜的清晨,死死的瞪著眼睛,無聲的與我娘對視著,空氣中充滿了刺鼻的腥味,那副場景,給我娘帶來的心理衝擊可想而知。
後來,有人報了警。
我們這個小地方,驚警察的多是狗的事,命案實屬罕見,並且還是這種一看就是兇殺的案子,上頭很是重視,派了不的人在村子裡逐戶排查,查了有小半月,最終也沒查出個子醜寅卯來,於是,我爹的死了一樁懸案。
爹死了,娘瘋了,我那個神的二叔,在事發生後,竟然不聲不響的離家出走了!
爺爺傷心絕,卻還要強撐著照顧剛滿月的我,照顧我娘,好好的一個家,眼見著是完了。
而在那之後,村子裡的人也都跟我家疏遠了起來,一副視如蛇蠍,避之不及的覺,同時,關於我家發生的一係列事,有幾個版本在村中傳了起來。
萬物皆有靈,最終都會化成一堆黃土。 而死後的靈魂便會到安息地,它們稱之為地府,經歷過洗滌之後,再投胎轉世。 可總有靈魂心愿未了不肯回安息地,在人間逗留製造麻煩,就需要鬼差將這些靈魂捉拿回地府審判。 罪輕者墮入畜生道或者打入地獄受盡折磨後轉世;罪孽深重直接進入最底層地獄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你是為什麼不回地府啊?」 白無常離軒對一位無頭女屍問道。 女屍指了指脖子上空蕩蕩的地方,比了一個圓形。 「沒有頭而已,不也能投胎嘛」 離軒不在意的說著,看到女屍叉起了腰準備走人,哦不,走鬼了,「行行行,我幫你找頭,找到頭你就要跟我回地府啊?」 無頭女屍伸出手比了一個OK,就跟著她一塊找頭去了。
岳東去聯動營業廳替去世的爺爺辦理銷號時被工作人員刁難。 “按規矩,必須要本人才能辦理!” “規矩就是規矩!必須遵守!” 岳東被氣笑了,揮手施展扎紙匠的手段將去世的爺爺請了上來。 工作人員嚇得當場大小便失禁進了醫院! 岳東也被帶去了治安所。 岳東:“冤枉啊,我只是按照工作人員的要求把本人請上來而已。” 治安員只相信科學。 “真把當我們憨憨?來,我這里剛好有個案子,現場給我們表演一個!” 岳東無奈,揮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下一秒,治安員麻了!這家伙是真能啊! 岳東一出手便幫治安所破獲了一起弒父案,整個治安局震驚! 太好了,國家就需要你這樣的特殊人才,請務必來我們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