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沿著老爺沿途留下的記號尋到他們時,山匪已經被盡數滅了,老爺怕傳信不安全,便先我回來給夫人小姐報平安,他們可能還要耽誤幾日,夫人小姐千萬莫要掛心。”
“行,我跟母親知道了,你一路奔波辛苦,自己去賬房領賞,再好生歇幾日。”晏長風笑道。
“謝二姑娘,夫人賞!”
確認老爹無事,晏長風一顆心總算定了,接下來要解決的便是大姐的婚事。
與姚氏商議道:“娘,我爹出事,瑤娘心懷不軌,皆是大姐所夢,如今既已應驗,那的婚事恐怕也是有問題,咱們是不是得合計著取消這門婚約?”
姚氏此刻也不敢再抱有僥幸心理,“是不能讓冒險了,可話又說回來,這夢不個理由,要怎麼拒婚呢?”
晏長風早有主意,“這夢旁人不能說,外祖母那里卻瞞不得,橫豎這是實,是沒法子的事,老人家知道了不可能坐視不理。”
姚氏想了想也是,這事母親來理更妥當些。
寫滿了真相的信再次飛去北都,這次卻沒有很快回信,想來事棘手,大長公主也需要些時日理。
又五日后,晏川行一行終于進了揚州府,離家還有五十里,便先遣了邊的小仆回家報平安。
“夫人,二姑娘,老爺讓我回來說一聲,此行有貴客,家里提前準備著。”
“貴客?”姚氏意外。
“是這樣的夫人,老爺與幾個江湖中人一起進山剿匪,恰好遇上了府中人亦來剿匪,所以沒費吹灰之力,后來得知是蜀王與宋國公府二公子事先發現了山匪蹤跡,所以才有了這廂偶遇,兩位貴客聽聞這些山匪是沖老爺而來,便主沿路護送,也幸得他們護送,這一路上先后遇到幾次江湖殺手,次次驚險萬分,若非有幫手,咱們的兄弟怕是要折損不。”
居然還有這樣的細節,晏長風一邊慶幸一邊心驚,知道章銘順或許會防一手,卻沒想到這樣兇險。
“哎呦佛祖保佑,真是遇上了貴人!”姚氏又是一通阿彌陀佛。
念完了經,又立刻吩咐府上準備起來,親王駕臨可不是小事。
“雪,螃蟹今兒能不能送來?家里這會兒也沒樣拿得出手的珍饈,恐要怠慢了貴客。”
“娘,您別急。”晏長風雖也有些措手不及,但比姚氏穩得住,“我去催一催,再讓他們送幾條鱸魚來就夠了,總歸吃的都是小事,人家也不是為著咱家幾口吃的才護送爹爹回來,心意到了就行了。”
雖是這樣說,但還是親自去河里撈了幾條鱔,又人去山里挖了筐筍,南方易得的食材對北都貴人來說都是好東西。
撈了鱔給小仆,又打馬去城外接人,此次險些生離死別,急于想見到老爹他們。
快馬騎了約莫一刻鐘便遇上了歸家而來的一行人馬,老遠便打了個馬哨。
馬哨清脆綿長,響徹四野。
“是二姑娘!”
老吳最先聽到,驚喜地回頭告知晏川行,“二姑娘來迎咱們了!”
晏川行聞言笑開,“聽到了,那丫頭越來越野了,一個人就敢跑出城來。”
他這一笑,帶著所有人皆一起笑。
這一行不易,自青州府遇襲后大家都提心吊膽,到了家門口也不敢懈怠,這會兒見了二姑娘就像西天取經走到了頭,可算能松一口氣。
“他們都笑什麼呢?”
此時,晏家隊伍后面的馬車里,蜀王盛明宇掀開車簾,好奇地往前面晏家的隊伍里瞧。
正瞧見一紅姑娘馬而來,他不曾見過這等颯爽的子,一時嘖嘖稱奇:“江南的姑娘都這麼野嗎?”
“你看見誰了?”馬車里傳出另一個男聲,隨即另一側的簾子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挑開,一個黑發如墨面如玉的公子哥兒探頭出來,“是不是個江湖……咳咳!”
“怎麼了霽清?”盛明宇詫異地看向忽然咳嗽的裴二,“老病犯了啊,帶藥了嗎?”
裴修握拳掩口,清了清嗓子,“沒事,脖子忽然有點涼。”
盛明宇的視線不解地移到他脖頸,明明捂得嚴嚴實實,怎麼還會涼?
怕這弱的家伙路上犯病,盛明宇當即如臨大敵一樣從隨車的箱柜中掏出一件大氅,“快披上,我不住你那隨從的嘮叨。”
裴修其實不冷,但他想了想還是接了披在上,捂嚴實了又再次探頭看向車外。
騎馬的姑娘已行至隊前,一紅勁裝,迎著,眉目飛揚,在一群人中耀眼而奪目。
這會兒應該有十五六歲吧,還是個明靈的,眼中的尚不曾被仇恨遮蔽,真好。
第8章 病秧子
“爹!”
晏長風打馬直奔晏川行跟前,上下反復打量,又沒上沒下地在爹上拍了幾下,確認沒外傷也沒傷,這才松了那口提心吊膽的氣,然后隔著馬一把抱住了晏川行,“我可想你了爹!”
晏川行被老二關懷得心頭發熱,卻又忍不住欠:“膩膩歪歪的,二姑娘颯爽英姿的形象這會兒可都丟沒了啊。”
晏長風的青出于藍:“沒事爹,大家都知道我隨你,臉皮厚。”
氣得晏川行朝后背拍了一掌。后面一干兄弟們頓時樂得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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