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婉晴點頭,「您吐了,不過不用擔心,那是排出來的毒素。」
瞎婆婆聞言鬆了一口氣,旋即,察覺到屋子裡似乎有很多人。
「小默,咱們家有很多人嗎?」
「是,他們聽說您昏倒了,特意來家裡查看您的況。」
特意兩個字,江默加重了語氣,不人臉上有些掛不住。
這時,外面傳來李翠紅氣吁吁的聲音。
安靜的房間里,外面的談聲顯得格外響亮。
「瞎婆婆況怎麼樣了,我剛才騎車子急吼吼地跑到學校,去的時候人家已經放學了,不知道婉晴回來了沒有。」
「婉晴已經回來了,就在屋子裡面。」
「江默沒把怎麼樣吧?」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眾人臉上的表一言難盡,李翠紅看著他們的神,心中雀躍,難道晏婉晴被江默修理得很難看嗎?
李翠紅跑進屋子裡,心焦的表不知道的人看見還以為有多擔心。
看著完好無損地坐在床邊的晏婉晴,驚得下都合不攏,「婉晴,你沒事?」
「舅媽,我應該有事嗎?」
晏婉晴又轉口問:「還是說您希我有事呢?」
「我……」李翠紅啞口無言。
不人都狐疑地看著李翠紅,不知道在看見晏婉晴沒事的時候,反應那麼大。
江燕開口解圍,「你舅媽是擔心你,看到婆婆吐暈倒,立刻騎著車子去學校找你了。」
「哦?我怎麼沒看見舅媽呢?」
李翠紅說:「可能我們走的不是一條路吧!」
晏婉晴擰眉沉思了一會兒,才歪頭問:「可是我記得,去學校的路好像只有那一條吧,舅媽怎麼會看不見我呢?」
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完全不會讓人懷疑,反倒是李翠紅不知道該怎麼辯解。
越是張,眾人就越是壞人。
還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問:「翠紅,你該不會就沒去找婉晴吧?」
「我去了,不信你們可以問學校的老師。」
「我們誰有那閑工夫去學校里問老師。」
「那你就平白無故地誣陷我?」
「誰誣陷你了,我就事論事你反應那麼大幹嘛,該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你才做賊心虛。」
「誰做賊心虛誰知道。」哼哼了一聲,不知道在映什麼。
李翠紅心虛,去看晏婉晴,見一臉茫然無辜的樣子,才鬆了一口氣。
「婉晴,別聽們瞎挑撥,舅媽真的去學校找你了。」
晏婉晴點頭,「舅媽,我相信你。」
李翠紅很謹慎,既然說了,就肯定去學校找了,只不過時間點上有點誤差。
鬧劇散場,大家紛紛回家,同時都對晏婉晴有了新的認識。
小丫頭真的會醫。
但他們還得觀觀,看看到底能不能把瞎婆婆給治好。
晏婉晴走到江默面前,「把剩下的中藥給婆婆煎服,我過些日子過來複診再換藥。」
「好。」
趙學見晏婉晴要走,忍不住開口問:「婉晴,我想請教你點事。」
「你說。」
「你這次為什麼沒做心肺復甦,而是掐人中呢?」
「並不是所有昏迷都要用心肺復甦的。」
看趙學求知若,不恥下問的樣子,晏婉晴給他解釋得詳細了一些。
「在中醫裡面,人中是經氣的匯點,掐按或者針刺該位可以調節經氣,疏通氣,平衡,近期況下強烈刺激人中,往往能夠回救逆,起死回生。」
趙學似懂非懂地點頭。
晏婉晴笑笑,中醫文化歷史悠久,博大深,涉及到人很多東西,並不是三言兩句解釋就能懂的。
……
李翠紅不是謝建國,看晏婉晴,這次可不以為是小打小鬧了,這小丫頭是個有本事的。
「婉晴,你的醫是跟誰學的?」
「自學的。」
「怎麼自學的?」
「家裡之前有本中醫的書,我拿來讀了讀。」
李翠紅雖然沒文化,也知道晏婉晴治瞎婆婆用的是中醫方法,而晏亭學的吃藥片打針一類的似乎是西醫。
「家裡應該沒有中醫方面的書吧?」
「有。」晏婉晴看出了李翠紅的懷疑,解釋道:「就算他們學的是西醫,可中醫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文化瑰寶,他們有時候也會用到的。」
「這樣啊!」
李翠紅不懂,但看晏婉晴說的特別有道理的樣子,就相信了。
「那你給瞎婆婆治病是不是收診金的?」
看病花錢,天經地義。
趙學開診所賺了不錢,要是晏婉晴也開一個……
晏婉晴看到了李翠紅眼中的貪婪,心裡冷笑,要說誰最了解李翠紅,絕對是晏婉晴。
現在就開始打把當做搖錢樹的主意了。
如果不是為了抱江默的大,晏婉晴不會出手,更不會弄得這麼招搖。
「不收。」
「什麼?」李翠紅揚聲問:「你為什麼不收診金?」
「我拿瞎婆婆練手,收錢心中有愧。」頓了頓,晏婉晴又弱弱地說:「江默一臉兇神惡煞的樣子,我哪裡敢要他的錢。」
李翠紅想了想江默,確實沒人敢跟江默要錢。
「你下次再給人看病,別忘了收錢啊!」
「我下次不會再給人看病了。」
「為什麼?」
「怕給人治壞了。」
李翠紅撇,今天一臉淡定的模樣可不像是怕把人給治壞了。
旋即,李翠紅又想到高燒不退的侄李沁雪,如果晏婉晴真的懂醫,是不是能讓給沁雪看看呢?
李翠紅只是想想,到底要不要治,得看瞎婆婆能不能治好。
……
晏婉晴周末休息這兩天,李翠紅每天讓去撿柴火。
晏婉晴很樂意干這種差事,還能刨幾株人蔘,還記得江默上次說江默賣錢的事。
李翠紅不知道人蔘是什麼,每次看到筐裡帶著泥土的人蔘,總是嫌棄地說:「總是撿這種髒兮兮的東西,有什麼用?」
李翠紅之前會去後山采蘑菇吃,結果吃中毒了,上吐下瀉了好幾天,從那之後,李翠紅再也不吃野生的東西。
晏婉晴在心裡吐槽沒文化真可怕,臉上卻笑瞇瞇的,「沒用,我就是撿著玩。」
李翠紅撇,「有什麼好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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