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夏掙開陸承琛的手就要去搶手機:“我和肖雲傑之間有重要的事要說,昨天不是已經說清楚不要手我想做的事嗎?”
“你想做的事?”陸承琛一把把要搶手機的蘇清夏攬在了懷裏,明知故問的說,“你想做的是當著我的麵聯係其他男人,還是指的其他?”
看著蘇清夏臉上出現慍怒的神後陸承琛又慢悠悠的說:“如果是油畫的事我自然不會幹涉,但是我剛剛說了,今天要去醫院檢查,我們誰也不能去理除了你肚子裏的孩子以外的事。如果你非要去理這件事,那我們就當昨天的話全部作廢,我有的是辦法能讓你永遠不能和肖雲傑談畫廊的事,一個小畫廊而已,你覺得呢?”
說完這些話後這次將口袋裏的手機慢慢拿了出來,把手機塞進蘇清夏的手裏後才放開了他,還不忘住叮囑了一句:“還有,別生氣,你現在不能經常生氣。”
從坐到車裏開始一直到醫院,蘇清夏都沒有主和陸承琛說一句話。而一邊的陸承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記掛起了不能讓蘇清夏經常生氣的事,也沒有說話,兩人非常默契的一路到了醫院。
私人醫生提前通好的專家檢查了蘇清夏的況後,表有些凝重的說:“陸總,我剛剛檢查的時候注意到了蘇小姐腹部的傷口,看樣子應該是新傷。雖然沒有直接傷害到肚子裏的寶寶,但是對母的影響非常大,這樣也是會對寶寶有影響的,而且據現在蘇小姐的況來看,已經有了先兆流產的癥狀,現在就需要開始格外注意好好休養了,否則就算是神仙也未必能百分百保住這個孩子。”
專家看向蘇小姐有些瘦弱的軀直接說道:“蘇小姐需要多補一補,自己的營養都供應不上又怎麽能保證孩子的況一定是好的呢。還有平時要多注意緒,不要有太大的緒波,也不要做一些不合時宜的運。”
專家說著還專門點了一下旁邊的陸承琛。
“一會我會讓助理把一些注意事項記下來,還有一些建議吃的食和蘇小姐現在要吃的一些對好的藥。陸總按照單子上寫的去做就可以,還有一點,要及時過來複查。”
兩人剛剛走出醫院陸承琛就一把把抱了起來,沒等蘇清夏掙紮就率先張口解釋說:“醫生說了,減一些不必要的運量,我把你抱到車上。”
看著臉上表還是沒有半點舒緩的蘇清夏,陸承琛拉上和前麵駕駛位上的隔板和說:“今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你的好了一點以後我不會再攔著你去畫廊,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直接買兩個畫廊給你。你放心,我暫時不會去肖雲傑,隻要他不主來惹我。”
陸承琛沉默了半晌後才繼續說:“我知道你放不下蘇家的事,我也答應你我不會放棄去查這件事,不管你現在是不是還在懷疑我都會給你一個結果,幫你找到真相順便也洗清我自己的嫌疑,我說道做到,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養好自己的。”
蘇清夏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對上他的視線時蘇清夏微微怔了一下,開始有些搖是不是自己真的錯怪了陸承琛,或許自己父母的事真的和陸承琛無關,可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又能是誰讓現在已經如日中天的陸承琛都查不出來。
突然想起之前鄭婧婧說的話,難道真的像鄭婧婧說的,這本不是意外?而且聽當時鄭婧婧話裏的意思好像是知道這件事幕後的兇手到底是誰,如果是真的,鄭婧婧又怎麽會知道。
蘇清夏想的有些出神,也許這些問題的答案隻有親口問一問鄭婧婧才能知道了。
陸承琛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隻拿起來看了一眼就直接摁下了掛斷。
沒等蘇清夏問就自己開口解釋道:“是婧婧,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到聽到的任何消息,所以在你的況穩定下來之前我不會當著你的麵和有什麽關係的。”
“但我還是要提前聲明,我不會不管的,之前因為救我落下了病,家裏沒有其他人能夠照顧,所以照顧是我必須承擔的。”
蘇清夏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電話再一次響了起來,陸承琛看著電話猶豫了兩秒,一邊的蘇清夏看向窗外語氣淡然的隨口說道:“這麽堅持不懈,還真的是的風格,你要是繼續不接,我是不是要一直聽這個電話鈴聲到下車。”
陸承琛看了蘇清夏一眼,還是接了那通電話。
電話裏傳來的並不是鄭婧婧的聲音,而是之前陸家一個傭人的,也就是之前鄭婧婧最信任的那個。
傭人語氣焦急的和陸承琛複述著鄭婧婧今天說的一通莫名其妙的話,然後連手機都沒有帶就消失了,現在沒有任何方式能聯係上,隻能通知陸承琛。
電話裏沉默片刻後,傭人再次張口時聲音裏帶了一點心疼的意味說:“爺,鄭小姐一直不讓我們告訴你,其實之前你去陪夫人的時候去醫院檢查了,醫生已經診斷了患有重度抑鬱癥,我擔心鄭小姐一直沒有消息會想不開,之前醫生說一定不能讓鄭小姐覺得是多餘的那個,可來的路上一直問我是不是打擾到了你們的生活,爺……”
傭人頓了頓,才猶豫著說出後麵沒說出來的話:“其實鄭小姐最近行為反常就是因為缺乏安全,說的生活裏隻剩下你了,現在因為的存在已經打擾到了你的生活,經常這麽想病也就越來越重,所以最近才會做出那麽多反常的事。”
陸承琛掛斷電話後直接停了司機,下車前還不忘叮囑司機一定把蘇清夏安全地送到陸家,然後看著蘇清夏帶著些歉意的說:“我現在必須要去看看婧婧,最近的狀況確實不太對勁,是我忽略了。我會給你找最好的營養師調養,你在家好好修養一段時間,暫時不要接畫廊的事,我會幫你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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