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玉綰聞言眼中一亮,重生這麽久以來,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一些到地上。
和離書一到手,便是跟安定侯府撇清了幹係了,至這一輩子,不會死在安定侯府的偏院裏了!
與安虞安安穩穩的和離了,安虞總不至於還要靠搭上五皇子,來娶趙輕輕了吧。很希安虞和趙輕輕能順利婚。
見束玉綰神眼可見的鬆懈下來,唐氏心中略有些不忍,這個小姑子是在安定侯府過得多難,竟會覺得和離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於是神更加溫慈:“三妹妹,如今你回了家,以後我們姑嫂便能常在一了,等你肚子裏的孩子生下來,我們都能幫著你照應,什麽都不用怕!”
“是啊,三妹,我跟你大嫂都生過孩子了,有經驗,以後常來陪你,你有什麽不明白的都可以跟我們說。”周氏跟著道。
“謝謝大嫂、二嫂!”
束玉綰沒想到,兩位嫂子都能接回來。
大嫂子是宗婦,一向端莊大方,為人溫,激之餘倒是沒有太意外。
隻是沒想到二嫂也能如此!
本來都想好了,等孩子生下來,出了月子就搬去外麵。
可若是.......
不會鬧到家裏家宅不寧,還是更願意和父母親人住在一起的!
“謝什麽!這裏是你的家,我們都是一家人!”
周氏見玉綰高興的樣子,心中也不由得了。
“你今日剛回來,隻怕還有好些要整理的地方,我們就不多打擾你了。”
唐氏與周氏便起準備走了。
玉綰將兩位嫂子送到門口。
“別送了,快回屋裏去。”
“我們明日再來看你!”
送走兩位嫂子,玉綰回去把和離書拿過來,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才鄭重的收了起來。
到了第二日。
青黛和趙媽媽清點完玉綰的嫁妝回來了。
“小姐,東西一點不都帶回來了!”
“好,辛苦了!昨晚沒怎麽休息吧?一會兒先去歇歇,明天再過來我這邊。”
“謝小姐!”趙媽媽和青黛幹脆的應下。
講起了清點嫁妝的況。
“咱們連夜清點的,安定侯府的人十分不高興!安定侯夫人過來阻止了一次,要把侯府清點嫁妝的人撤走,奴婢拿出夫人的命令,回咱們府中帶了人手過去清點的!”
束玉綰點了點頭。
“另外,聽說昨天您走後,安定侯對安三公子了家法!”
“既然已經和離,以後就不關我的事了。”
“奴婢聽著解氣呢!”青禾在一旁,聽了趙媽媽的話,幸災樂禍道。
玉綰點了點青禾的腦袋,轉對趙媽媽和青黛說:“媽媽,青黛,你們快回屋裏休息休息吧,屋子還是原來的屋子。”
“是。”
玉綰躺倒人榻上,腦子裏回想著上一世的事。
要保住束府,不能全指著跟安虞和離,便能改變最後的結局。
束氏一族一直以來都是保皇黨,隻聽皇上的。
正宮嫡出的太子,才是束府認可的皇位繼承人。
大哥還是太子伴讀。
所以上一世,五皇子繼位後,束府對新皇來說,是前太子舊臣。
加上安虞和趙輕輕都是新皇邊的新寵。
沒錯,安虞給五皇子提供了人,趙輕輕給五皇子提供了錢。
安虞雖然帶走了安定侯的半塊虎符,但後麵能把靖州的兵馬帶到京城,現在想想,隻怕不了安定侯的暗中支持。
看來安定侯,並不是真正的支持太子,而是兩頭押寶啊!
至於趙輕輕,這個子確實是個奇子,趙家本來隻是普通的商戶,雖然有錢,卻並不突出,趙輕輕接手趙家以後,推出了很多新東西,夏日製冰,冬天還能種出新鮮的蔬菜,各種新鮮的小吃,層出不窮.......
在安定侯府那幾年,常常聽到侯府裏說趙氏商行又推出了什麽新東西,魏氏開始不想用,可架不住趙氏商行的這些新鮮玩意兒逐漸了上京貴族的心頭好,甚至都流進了宮裏,魏氏不得不妥協,安定侯府也逐漸用起來。
這些東西僅趙氏商行會做,賣的極貴依然暢銷,趙家在趙輕輕手上,逐漸壯大,極其富有。
這些後來都為了五皇子登基的助力!
這一世,沒有這個原配在中間擋著,安虞盡可與他那真趙輕輕白頭偕老去,但助五皇子登基,便是想也不要想了!
束玉綰仔細思索當前局勢,太子是正宮嫡出,深皇上寵,又一直與束府親厚,大哥更是太子伴讀,父親一向是保皇黨,支持皇上決定,皇上既然立了太子,束府支持太子也是理所應當,父親也不會不支持。
五皇子如今還小,必還沒來得及布局,隻要太子對其有所警覺,必然是另一番局麵。
太子順利登基,束府自然不會重複上一世的命運。
公主府開宴,一處偏僻殿內,賀蘭瓷掐著掌心扶著牆,和同樣腳步淩亂的新科狀元郎陸無憂狹路相逢。一個柔若無骨,一個麵色酡紅。四目相對,雙雙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絕望。“我先走了……”“我走那邊……”然而更絕望的是,不遠處還能聽見公主侍女和二皇子侍從搜尋兩人的聲音。賀蘭瓷咬唇:“要不你從一下公主?”陸無憂忍耐:“我覺得二皇子人也不錯。”賀蘭瓷:“再說我們就隻能兩敗俱傷了!”陸無憂閉眸:“那就兩敗俱傷吧。”賀蘭瓷:“……?”一夕之後兩人清白全無,隻得被迫成親,然而強敵環伺,這親事成的分外艱難。一邊是虎視眈眈盼著她喪夫的二皇子,一邊是目光幽冷盯著她的公主。賀蘭瓷:“……你能頂得住嗎?”陸無憂:“頂不住也得頂,誰讓我娶都娶了——我將來是要做權臣的,自不會倒在這裡。”賀蘭瓷:“那你努力哦!靠你了!”陸無憂:“……?”經年以後,陸無憂做到內閣首輔,位極人臣,權傾天下,回憶起舊事。門生向他請教是如何走到這裡的。陸首輔心道,隻要娶一位有傾國傾城之姿又時常被人覬覦的夫人,總能催人上進。
宋錦茵在世子裴晏舟身側八年,於十五歲成了他的暖床丫鬟,如今也不過二八年華。這八年裏,她從官家女淪為奴籍,磨滅了傲骨,背上了罪責,也徹底消了她與裴晏舟的親近。可裴晏舟恨她,卻始終不願放她。後來,她在故人的相助下逃離了國公府。而那位矜貴冷傲的世子爺卻像是徹底瘋了一樣,撇下聖旨,尋遍了整個京都城。起初他看不清內心,隻任由恨意滋長,誓要拉著宋錦茵一起沉淪。後來他終於尋到了宋錦茵,可那一日,他差一點死在了那雙淡漠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