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宴結束後,除了趙家兩個姑娘去了侯夫人那,其餘的姑娘都被送了回去。
唯獨這沈欣然磨磨蹭蹭不說離開,追著沈窈問侯爺在何。
一聽這話,沈窈凝眸盯著,“你那點心思快快給我收起來,這幸好是我先察覺,若是被旁人瞧見,我怕你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豈料沈欣然卻道:“我就是問問而已,姐姐你張什麽。”
沈窈冷聲而道:“你最好隻是問問,若是被我發現你有什麽不可有的心思,別怪我心狠手辣。”
“今後這侯府,你也不必再來了。”
關於沈欣然的婚事,起初沈窈是不想管的,雖說孫氏在出嫁上並沒苛刻對,但孫氏的出現也是影響了沈窈母親與父親的關係。
這點心裏記恨,但祖母經常說教於。
子與娘家,那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若是子的娘家犯了錯事,將來這子的孩子都是會有影響。
一般門戶倒是無關要,越是高門大戶,越是講究這個。
不然,怎麽會有門第之說。
與沈欣然關係再是不好,但如果們所嫁的夫家對沈家是有幫助的,便也要幫上一把 。
想著祖母的好,便想著給沈欣然尋個差不多的門第,左右對沈家都是有好的。
沈窈起初是這樣想的,但現在,忽然發現這沈欣然的野心不小啊,竟然惦記起了武安侯謝臨淵。
此事,定然要回去跟沈文才和孫氏說說,這不自量力的想法,可是會給沈家帶來滅頂之災的。
未等沈窈回沈家去說這茬事兒。
武安侯府。
侯夫人趙氏的,每況日下,越發沒了氣神。
沈窈特意帶了些吃食送到梅園,也沒瞧見侯夫人的麵,隻說,夫人不適,現在不便見人。
連帶準備的食,都沒送到跟前。
回到海棠苑後,綠濃便將自己剛打聽到的最新消息,跟沈窈說著。
“聽說,連宋神醫的藥都治不好了,瞧著是不行了。”
“奴婢還聽說,趙四小姐就住在侯夫人那院,侯夫人想讓趙四小姐作為侯府繼室嫁過來。”
沈窈靠坐在榻上,吃著綠豆,手裏話本子收了起來。
“這人好好地,怎麽就突然不行了?”
武安侯還真不是個風水寶地,謝二爺剛死沒一年,這侯夫人就病危了……
看來得抓計劃下,好找個的時機離開侯府。
這侯府是真心不想多待了。
侯府宅的事倒是不多,主要是有謝忠這個跟隨老侯爺的管事在,除了宅眷丫鬟婆子等人安排的事,其餘的倒是不多,沈窈忙也不忙。
隻是,這梅園的事,還真不知如何上手去管。
畢竟梅園住的可是侯夫人,這個代管侯府務的人,還真能管到侯夫人的上去?
日常打理著侯府的事,想著也就是三五日的事而已,可現在瞧眼前的形,怕是要讓一直管著宅的事,正在沈窈糾結,自己是要盡心去管,還是應付了事……
突然聽到門外傳來綠濃的聲音。
“夫人,侯爺邊的小廝阿福過來請您去侯府書房一趟。”
“可知是何事?”
這都什麽時辰了,正要準備吃晚飯,侯爺也正是,早不請晚不請,非得這個時候來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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