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要干嘛?”
他一言蔽之:“有事。”
“你變了,你開始對我有了,”井池控訴著扭,還沒來得及開始發瘋,瞥到桌面上手機一亮,“等下,你有消息。”
傅言商余掃過,并不是悉壁紙,沒多分眼神:“不是我的。”
“是你的啊,你不是辦公一個手機,私人一個嗎?”
井池舉起手機看向背面,悉的無殼機,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再轉向正面,只來得及看到一張人臉一閃而過,下一秒,手機被人收走。
井小公子一臉贊賞:“你手機壁紙也是你老婆?”
“我也是,拍的我老婆睡覺,嘿嘿。”
“……”
傅言商背靠書柜,目牢牢鎖住屏幕,這的確是他的手機沒有錯,但這個陌生壁紙,這張陌生照片,又是從哪里傳輸進他手機的。
井池湊過來還想繼續看,回憶著剛剛腦子里掠過一幀的畫面,看不清,但氛圍很是曖昧,鏡頭靠得很近,不是一般的距離能拍出來的。
他的語氣逐漸八卦:“你不是跟我說就那樣嗎?怎麼,就短短兩周沒關注你,你的夫妻生活已經進展到這種程度了?”
“你們現在都這麼會玩了?教教我!”
“……”
“不留你了,”傅言商提起椅子上外套,“我先回家一趟,你說的那塊地,下周合同發你。”
井池正有微詞,聽到最后一句,又被收買得明明白白。
“好的哥,我會把自己打包好滾蛋。”
*
路梔今天的下班時間是六點半。
宗叔先接到傅言商,再接的,現在才意識到他這輛車有多麼好,寬敞舒適的空間簡直是為辦公而生,發一路消息都不會頭暈。
今天回去的車上很安靜,打了一路的字,完全沒工夫看傅言商在做什麼,不過不用想也知道,他應該也在理工作。
到家后,阿姨還在做飯,找了張合適的桌子,打開電腦繼續發修改意見,終于把積累的事都忙完,點著對話框查補缺,準備收尾。
正聚會神看著電腦,邊不知何時,傳來道人聲。
“我有個朋友。”
鼠標忽然一停。
有些猶疑地抬起頭,眉梢了下,但很快說服自己他怎麼會懂這個梗,于是下那異樣問:“嗯,你朋友,怎麼了?”
“如果他手機里忽然多出一張照片,并且還被設置了屏保,”他不疾不徐道,“你覺得,是什麼況?”
“生自己拍的,然后親自設置的嗎?”
“嗯。”
新消息傳進來,是設計師發來的立牌修改圖,注意力被分走一點,說:“那肯定喜歡你朋友啊,在用引你朋友,他們倆是什麼關系?”
“夫妻。”
一邊敲字一邊胡說八道:“嗯嗯那就是的,希能由此展開進一步關——等下,什麼?”
傅言商點亮屏幕,手機旋轉,那是一整張湊得很近的橫圖,下墊在手臂上,劉海兒垂落幾縷,臉頰是微醺的緋,畫面被晃得有些模糊,卻給這一幕加上意味不明的朦朧濾鏡,點睛之筆是已經充足到滿溢的氛圍里,帶著清澈的愚蠢的眼神。
彎彎的臥蠶連到眼尾泛著紅暈,眼神很迷茫。
很崩潰,不知道自己事后是什麼樣,但是這個圖真的好像事后。
傅言商:“這張圖為我的壁紙,已經整整24小時。”
作者有話說:
《老婆拍了一張很的照片送我是什麼意思》
依然200只紅包~~
第8章 攻略
◎噴霧。◎
路梔在原地大概僵了有整整三分鐘,腦海中閃回過一段畫面。
是醉醺醺地從桌上起一臺手機,然后打開相機拍攝了一張影像,打算留作總裁辦的參考——畢竟這是游戲男主熱門人設。
但明明記得手機是自己的,開的也是后置攝像頭啊?
而且……對后面的作毫無印象。
路梔又點亮屏幕確認一樣,確實是鎖屏沒錯:“壁紙也是我設置的?”
他面從容:“也有可能是水母半夜侵了我的手機。”
“……”
很難和他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拍下這張照片。
拍人家辦公室,顯得很像變態。
“可能,就是……想給你留下一些紀念吧,”模棱兩可地解釋,“畢竟人喝醉了都靠潛意識作的,可能我覺得你……工作很辛苦,看到這張照片,會高興?”
我在說什麼……
想了想,又說:“哦,不過很大可能是我拿錯手機了,我以為那個是我自己的手機來著,所以就自拍了一張。”
他垂眼沒再說話,想大概是,被說服了?
路梔覺得是應該彌補一下,主請纓:“我給你換張壁紙吧,你之前的鎖屏圖是什麼?”
“樹葉,水紋。”
樹葉?水紋?
“那我給你換這張吧,我之前存的賽里木湖的圖,”從手機里調出來,“我用的也是這個。”
照片未經調卻仍舊鮮明,冷白的云將片的山也染作半覆雪的千層塔,照下藍湖水層層漸變,從深藍一路褪淺,清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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