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七八舌、油腔調地說了一通,直聽得樓下兩人面發黑。燕澄朝斥道:“胡說些什麼!再嚼舌,本世子上去削了你們。”
李嗣音暗暗記仇,這幾個人的聲音化灰都認得,不就是常跟在燕澄朝后的那幾個狐朋狗友麼?看來這回是沒認出來,也對,帶著帷帽,又背對著這些人,真是給了他們膽子敢編排了!
李嗣音語帶嘲諷:“燕世子這是又逃課了?”
“與公主無關。”
燕澄朝了懶腰,“公主此行不也是溜出來的?臣記得,公主此時應當在宮里好好陪陛下皇后才對吧?”
李嗣音面一僵,片刻威脅道:“你若是敢將此事說出去,本公主饒不了你。”頓了頓,又小聲道:“燕澄朝,別以為你今天幫了我我就會對你改變態度,那是癡人說夢。”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李嗣音那句嘟囔被燕澄朝聽得一清二楚,他“嘖”了一聲,慢悠悠道;“九公主放心,今日就算是個男的在那里,本世子也會出手,不是因為是你才去救的。”
“想來公主要請臣也不誠心,這飯不吃也罷,拜拜了您嘞,九公主,臣告退。”說完這句話,燕澄朝不再看李嗣音,兀自轉上二樓去了。
徒留李嗣音在帷帽遮擋下氣得紅了臉。
作者有話說:
開文啦~
第2章
◎這回陛下是氣得狠了◎
李嗣音最后還是花錢給燕澄朝那幫人加了一桌菜,想了想,又命朱砂回頭從公主府的庫房里挑些貴重東西送給鎮遠侯府。
——鎮遠侯燕云俠正是燕澄朝的父親。
原因無他,不想欠人罷了。
特別是某個姓燕的人。
此去回宮自然是被發現了,被夏元帝和馮皇后好一頓耳提面命。李嗣音趁機告狀,將醉仙樓里阿勒司的冒犯舉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夏元帝面上沉著怒氣,對李嗣音道:“小九,下次若是那巫族人再來找你,不必顧慮,直接打出去便是!朕派給你的那些護衛不是吃白飯的。”
“至于阿勒司那邊,你不必再心,今日就先回府去,但是,”
夏元帝想起來今日他和皇后召見李嗣音的目的,輕哼一聲,“你瞞著所有人溜出去,朕要給你個教訓,朕便罰你在公主府足兩日,抄寫《誡》,你可認罰?”
“兒臣認罰。”
李嗣音知曉接下來他們二人怕是要商討關于阿勒司的事了,興許不方便旁聽。但如今得目的已達,出了一口惡氣,還是十分快活,遂大大方方地領了罰。
“這兩日,你也別老想著跑出去玩兒了。”
馮皇后絮絮叮囑,“不久大夏的朝貢大會便要舉行,你為大夏公主,雖白日的進獻環節不必出場,可第二日為諸國使節們舉辦的歡送宴會,卻是不能缺席的。”
“索也趁此機會好好在公主府里學學規矩。”
李嗣音素來不樂意學那些規矩,可轉了轉眼珠,忽然問道:“父皇母后,是不是這宴會辦完了,京中的這些外邦人便要回去了?”
夏元帝點了點頭。
李嗣音霎時開心許多,終于能將這幫人送走了。自打他們京來,便有許多外邦青年遞拜帖到府上,一會兒要上門拜訪,一會兒要邀泛舟游湖……李嗣音煩不勝煩。
著興的心問了一句,“父皇母后,不知這宴會何時舉辦?兒臣也好準備準備。”
夏元帝道:“半月后便是。”
得了確切的時間消息,李嗣音便乖乖巧巧地行禮告退了,預備就等這半月過去,送走阿勒司,送走所有外邦青年。
等李嗣音的影消失在大殿,夏元帝才面沉地喚來大太監張靜堂,“備筆墨,朕要擬旨。”
待寫好后,方囑咐張靜堂親自去巫族落腳的地方宣旨。張靜堂覷著夏元帝不怒自威的面,恭恭敬敬地應了是,揣著圣旨出去了。
這回陛下是氣得狠了。
*
阿勒司從醫館回來已是傍晚。
大夏有專門安排給各位來訪使團落腳的宅院,所有來朝貢的人員都被安排在京城東南角的區域。甫一踏進那片區域,阿勒司便明里暗里地察覺到好幾道異樣的目。
他抿了抿。
本就沉的臉越發不善。
巫族人暫時下榻的地方名為“聽風閣”,阿勒司一進大堂,便見一坐在梨花木椅上飲茶的年長男人抬眼看了看他,隨后道:“三殿下回來了。”
“木長老,”
阿勒司行了個禮,垂眼站著。
這位長老素來是他大哥的有力支持者,平日里對他并不多搭理。阿勒司想,莫非是他私下里追求李嗣音的事被他察覺了什麼?
這樣一想,果見那木長老放下茶杯,淡淡說道:“三殿下今日又去尋大夏的那位公主了?”
阿勒司如今聽到這個名字便覺氣憤,可在這人面前卻是不能表現出來的,還需得讓此人以為他這些時日的狂熱追求只是一頭扎進里出不來了。
于是他只能憋著氣,擺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斂眉苦笑道:“木長老何必再調侃我,您明知那九公主于我無意。”
木拓瞧了瞧他面上的紅掌印,“這傷,是永熙公主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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