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汐:“哦。”
紀明喜等了一會兒,看著妹妹還在安心吃餃子,無奈道:“所以你是對人家做了什麼?”
紀云汐給紀明喜夾了塊糖醋排骨:“我沒做什麼,是魏家公子不慎掉池塘,我讓晚香幫了一把。他反而誤以為是我讓人推的他。”
紀明喜看一眼,搖搖頭:“說實話。”
“哦。”紀云汐抬眼,“那魏帆把我未來夫君丟池塘里了,還說是七哥讓他做的。所以我也把他丟進去了,就這樣。小事罷了,我沒想到他這麼大了還和他爹告狀。”
聽到‘未來夫君’四個字,紀明喜拿著筷子的手就是一頓。
他本想說什麼,但看著妹妹的面容,便暗自嘆了口氣。
算了,兒自有兒福。
他不想管了。
就這樣吧。
紀明喜繼續問魏家的事,明天太子問起,他也好回應:“那你丟他一次就算了,為何又要丟那麼多次?”
“??”紀云汐眉頭輕皺,“我就丟了一次啊。”
紀明喜也很疑:“但太子和我說,說魏家小公子被丟了四五次?且不止魏家,其他幾家公子也是,番被丟池塘之中。聽說好幾個公子已經發了高燒,臥病在床。家里實在沒辦法,魏大人無奈之下,才去找了太子。讓太子和我說說,讓你高抬貴手。”
紀云汐聳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確實只丟了一次。”
紀明喜了解自家妹妹。
現下說的確實是實話,而且妹妹也沒這麼無聊,不會如此記仇。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紀明喜也想不通,想不通的事就放放:“算了,不管他們。對了,你最近來往開泰莊,路上可有注意到什麼?”
紀云汐吃著餃子:“什麼?”
“我聽太子說,他發現這兩日城中小巷比往日要干凈得很多。”
紀云汐瞇著眼睛想了想:“好像是吧,我沒太注意。”
紀明喜倒也沒想問出什麼,只是日常找了個話題和妹妹閑聊:“城中百姓對此多有夸贊,太子還以為是京兆尹府的手筆。結果太子特意跑了一趟,發現那京兆尹府并不知曉此事。許是好心人干的,太子讓京兆尹府那邊找找這好心人,找到了打算賞他一筆。”
紀云汐也順著聊了幾句:“這世道,這樣的好心人不多了,找到了確實該賞。”
而此刻,好心人正在那魏帆家梁上。
他看著高燒陷昏迷的餃子,苦著臉皺著眉。
怎麼辦啊?餃子不經下了。
他才下了五回。
-
第二日。
紀明雙趕在晚膳時回了府。
他洗好手,坐到餐桌上時。
紀明喜剛好又在和紀云汐說魏家。
“說是昨天一天被丟了總共九回,丟到現在還神志不清……”
“什麼丟了九回?”紀明雙問道。
紀明喜便把事和紀明雙也說了一遍。
這事也著實奇怪,朝中上上下下都還以為是他紀家干的,但他們也沒證據,也就只能各種含沙影。
偏偏紀明喜從小被家中弟妹練就了一番好心臟。
人特別佛,樂呵呵的,完全不放在心上。
而且大家也沒什麼機會和紀明喜說話。
紀明喜在的地方,必有太子。
太子一向是幫紀家的。
誰還敢說啊?
紀明雙聽了,皺著眉,對紀云汐道:“我沒讓魏帆這麼做。”
“我知道。”紀云汐隨口提醒,“這些人,七哥還是別往了。”
“說起來。”紀明雙嘆氣,“我也沒和他們往啊。”
他只是出于禮節,宴席之上,和對方隨口聊幾句罷了。
哪想人家自來,拿了當令箭。
魏家這事,紀家兄妹都不怎麼糾結,說了便過。
紀明雙瞥了眼紀云汐,問:“你找我什麼事?”
紀云汐給他舀了碗湯:“還得麻煩七哥今晚陪我去個地方。”
紀明雙看著面前的湯:“去哪兒?”
紀云汐垂眸:“待會你就知道了。”
紀明喜問道:“這麼晚了,你們還要出門嗎?”
紀云汐嗯了聲:“有個生意,我得去看看。但怕不太安全,七哥在我比較放心。”
就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紀明雙拿起那湯,喝了一口,哼了一聲,還開心:“你就只有這種時候,才會想起我。”
紀云汐又給他夾了塊翅。
紀云汐是家中三妹。
前頭本還有兩個姐姐,但都夭折了。
故而雖排行第三,家里只有一個孩。
紀家父母生前向來開明,紀家的哥哥們更是隨。
故而紀云汐從小便和其他家千金不同。
一向拋頭面,還掌握了家中財政大權。
為了生意,有時候半夜還會出去。
紀明喜頷首:“那你們兩個小心點,凡事安全為上。”
紀明雙道:“兄長放心,有我在。”
家里小弟從小行走江湖,手很不錯。
紀明喜也沒太擔心。
“對了,明焱來信了。”紀明喜道,“說是過幾日便會回。”
紀云汐:“……”
紀明雙:“……”
此話宛如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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