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應玖就知道,韓霄不會無緣無故將帶到這裏,看來這裏麵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呢。
眉心一,角上揚。
“這還要多謝王管家給了我一份功勞。”
看這王管家的姿態也不像有骨氣的樣子,正好,也有可以嚇嚇他的本事。
“什麽功勞?”王管家不解,看起來弱弱的小姑娘能有什麽本事?可大周士兵對以禮相待,想來是有什麽過人之。
在王管家的期待下,白應玖緩緩吐出四個字。
“殺敵有功。”
“敵……”王管家一頓,在王府之哪來的什麽敵人?可對大周而言,滿府都是敵人。
他忽然想到王爺被殺一事,試問,殺了哪個敵人有比殺王爺更有功呢!
“你,是你把王爺給殺了!”
王管家渾冒了曾冷汗,此刻他才意識到站在他麵前的哪裏是弱子,分明,分明是魔頭!
“王管家這麽激做什麽?那不是‘王爺’,而是敵人。”白應玖善意提醒,隔牆有耳,如今王府已不複存在,又哪裏來的王爺呢?
“是,是我激了。”
王管家起袖子了額上的冷汗,再看白應玖已全然沒了輕視。
一個敢殺王爺的人,他這條小命又有多珍貴?
老王爺年輕時的確英勇無畏,可這些年貪杯好,子早已虧空。白應玖說殺了老王爺,王管家並不懷疑。
更何況這裏已被大周所控,除了殺人立功,他也想不出白應玖還有什麽本事能夠得大周士兵如此尊重。
“姑娘想知道什麽?我定如實相告。”
他哪還選擇的權利,隻盼白應玖得到了想知道的能饒過他。
“我怎麽會王府?”
崔氏連飯都吃不飽,哪裏來的錢買蒙汗藥?
“我若是說了,你能放我出府嗎?”王管家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不能。”隨著白應玖話音落地,一柄短刀順著王管家的鼻梁直接了門板。
“我隻能保證,你若說了,這柄短刀不會在你上個口子。”
明晃晃的威脅,王管家“撲通”跪到地上,再不敢生任何反抗之心。
“是,是你娘……”
老王爺看上的原本就不是白迎春,而是白應玖。
老王爺喜歡鮮的小姑娘,在王府並不是什麽。可他偏要麵上遮掩,做出一副莊重姿態。
崔氏不知從哪裏聽說了老王爺這一癖好,主舉薦了白應玖不說,還為老王爺想出了替嫁這一幌子。
用年歲較大的大兒遮掩年歲較小的白應玖,這樣誰也不會懷疑老王爺的癖好。即便東窗事發,將禍水引向白應玖不知恥就好,反正一個後院小妾,難道還能折騰出水花不?
“都是你娘的舉薦,否則王爺怎麽會知道你?又有了替嫁的法子,怎麽看都是樁不錯的買賣……”
王管家一邊說著,心裏也不是滋味,暗罵崔氏不是東西。
這些年也有不人向王爺獻人,但如崔氏這般將兒算計到這種地步的也是有。
白應玖的手指已嵌中,聽著王管家字字訴說,想起前世了韓霄的妾後,崔氏跑到麵前哭訴替嫁乃是無奈之法,聲淚俱下懇求原諒。
不但原諒了崔氏,還一如既往地對待。隻怕那時候崔氏在心裏笑傻吧。
沈嫻穿越成了一個傻子,被趕出家門、毀去容貌不說,肚子里還揣了個崽!丈夫另娶新歡當日,她登門賀喜,狂打新妾臉,震懾八方客。沒想到新妾處處跟她飆演技——弱雞,就憑你?也配給自己加戲?渣男還想虐身又虐心——抱歉,從今往后,我沈嫻你高攀不起,縱使有一天你跪下來,我也會把你踩在腳底。還有那誰誰誰,別攔著我找第二春,謝謝。
“王爺,不好了,王妃把整個皇宮的寶貝都給偷了。”“哦!肯定不夠,再塞一些放皇宮寶庫讓九兒偷!”“王爺,第一藥門的靈藥全部都被王妃拔光了。”“王妃缺靈藥,那還不趕緊醫聖宗的靈藥也送過去!”“王爺,那個,王妃偷了一副美男圖!”“偷美男圖做什麼?本王親自畫九十九副自畫像給九兒送去……”“王爺,不隻是這樣,那美男圖的美男從畫中走出來了,是活過來……王妃正在房間裡跟他談人生……”墨一隻感覺一陣風吹過,他們家王爺已經消失了,容淵狠狠地把人給抱住:“要看美男直接告訴本王就是,來,本王一件衣服都不穿的讓九兒看個夠。”“唔……容妖孽……你放開我……”“九兒不滿意?既然光是看還不夠的話,那麼我們生個小九兒吧!”
女主穿越,朝中都曉元帝袒護相爺,呃,是前相爺。但總有些個不開眼的,連前相爺都敢彈劾。許相在位時,結黨營私,胡作非為,敗壞朝綱,目無法紀,收受巨額賄賂,還擾亂軍心……元帝眼皮子都未太抬一抬,慢悠悠道:她要這麼有能耐,讓她滾回來替朕管理后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