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走了正好沒有人打擾自己,于是顧語桐便開始靜心指揮錢小寶往清水中放食材。
“小寶,這道工序是第一步,漂煮,你如果想要自己開店的話,一定要把每樣食材漂煮的時間記好……”
錢小寶用力的點點頭,認真的記著顧語桐說的每句話。
十分鐘后……
筒子樓的住戶們紛紛關上了門窗。
“臥槽,這他媽這什麼味!”
“呃噦——這味是誰家在掏下水道嗎!”
“等等!我怎麼覺這個味道有些悉……”
“還悉!你是在糞坑住過嗎?”
“我想起來了!”
“聽我一句勸!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咱帶著孩子出去躲會兒吧……如果沒猜錯的話,過一會兒更讓人無法接的味道就要來了……”
“說什麼有的沒的呢,啥味比這臭味還可怕……”
“……”
屋子里的顧語桐和錢小寶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在所有食材理完之后,顧語桐開始教錢小寶進行最后一步:燉煮。
顧語桐將每樣食材最佳的燉煮時間告訴給了錢小寶,錢小寶認真的一一記下。
半小時后……
筒子樓的住戶們紛紛推開門窗。
上午10點,所有住戶不約而同的開始做起了飯。
讓錢小寶盯著這鍋鹵味,而顧語桐則騎著自行車出發了。
打算去租個門市。
但是首選卻沒去港務船廠,因為那里的人群消費時間太過于固定,將來開起來店營業額會很穩定,但首家店開在那里并不會有特別出奇的效果。
而要去的這個地方就不一樣了。
這是位于港區偏遠的一個新小區。
據原主的記憶,這個新小區對面有一所大學。
石油大學。
小區的臨街一條房子被改造了門市,由于正對著大學,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沒有選擇最為繁華的市里,是因為在顧語桐這些天的觀察下,發現此時海城的餐飲還在偏向中大型化。
也就是說,人們普遍能接在有大事發生的況下,去一個不錯的高檔飯店消費一次。
但是對于日常消費來說,現在人們普遍還是趨向在家中做飯,像后世那種一日三餐都點外賣的況本不存在!
這就使得顧語桐把目瞄向了石油大學。
因為這里不有著最有消費潛力的學生一族,而且對面就是住宅小區,做餐飲的潛力非常高!
相信用不了幾年之后,這里將會為餐飲一條街。
但現在的這一片門市,還幾乎都是店、小賣部、游戲廳為主,不年輕人手里握著飲料香煙,在游戲廳里一蹲就是一天。
正對著石油大學的幾間商鋪完全不用考慮了,不但價格高昂,而且早就被游戲廳給占了去。
顧語桐緩緩走過這條商鋪,發現只剩下街角的兩個大店鋪,和小區門口小賣部旁邊的一個六七平米的小店鋪,這兩個位置還有沒租出去。
街角的位置雖然店面很大,但是比較偏僻,還臨著一條河,河堤旁種著高大的柳樹,幾乎給這兩間門市擋了個嚴實。
小賣部的那個小店面位置倒是不錯,但是只有六七平米,實在是不好做什麼。
門市上張著一串傳呼機號碼,顧語桐發現這三個空著的店鋪竟然都是一個號碼。
默默記下號碼,顧語桐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很遠,找了個電話亭打了過去,說完讓對方速回電話后,便開始默默等待。
不多時,電話亭的電話響起,顧語桐接起電話,一個怯怯的中年聲音傳出。
“喂,你找我?”
顧語桐微微挑眉,原本以為這個門市的房東是個男人,沒想到竟然會是個人。
故意低了一些聲音,讓聲音顯得老一些,顧語桐淡淡的說道:
“你好,是石油大學對面商鋪的房東嗎?我們想要租個商鋪,多錢一個月?”
“租商鋪?一年的話4000元。”
中年聽到顧語桐要租商鋪,聲音顯得有些激,說道:
“你現在在哪呢?咱們面談。”
“這個先不著急,店面的信息我的書已經把資料給我了,我先介紹一下我們的況。”
顧語桐依舊淡淡的說道。
“我是顧氏集團海城市分公司總經理,想要租房的并不是我本人,而是我們集團。”
“集團?”
電話那邊的中年人有些懵,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要以集團名義租房的呢,集團不都應該在各種大樓里嗎,怎麼會找上自己這個臨街店鋪?
顧語桐依舊不咸不淡的說道:
“是的,我們集團是做娛樂業務的,剛在海城開設分公司,接下來打算租用多間商鋪在石油大學開展業務。”
中年人聽著顧語桐滔滔不絕的話語,雖然自己有點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但聽顧語桐話語里出來的自信,中年人覺得跟自己通電話這個人應該是個大客戶。
這倒不怪中年人沒有見識。
是這個小區包工頭的人,包工頭在承包完小區工程后,工程方一直著工程款不給結錢,最后實在被催的,索拿出來幾套商鋪抵給了包工頭。
但抵給包工頭的這幾間商鋪都是類似顧語桐看到的,要不就是位置特別偏僻,要不就是小的可憐,本賣不出去。
而賣不出去房子,包工頭就沒有錢能給工人們結工資,于是被無奈的包工頭一咬牙一跺腳——跑路了。
留下了和兩個孩子。
沒有辦法,只能將這幾套房子掛出去出租,但是由于房型和位置實在奇葩,幾個月的時間,只租出去了一間。
眼看著別人的房子都被陸續的租了出去,而自己的商鋪卻無人問津,自己和兩個孩子吃穿住都需要錢,所以現在十分著急。
“那您說一下您的想法……”
房東的態度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顧語桐見對方漸漸落到了自己的計劃中,角不由的出一抹笑意,繼續淡淡道:
“我們抱著足夠的誠意來跟你聊這件事,希你同樣能夠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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