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揚眉。
“夫人這般張做什麼,本王妃也沒說你有此意啊。”
“我……”
見開口分辨不清,反而是越描越黑,秦如憐連忙出聲幫腔。
“姐姐方才所言甚重,看來是將夫人嚇到了,不過是一張書法而已,如憐相信夫人只是好心祝愿,對王爺并無任何不敬之意。”
彎著,一副說公道話、明事理的樣子,倒襯得晚有些刁鉆尖刻,故意為難人。
晚冷嗤,“還是秦姑娘明事理,本王妃不過是句玩笑話,倒是禮部尚書夫人聽得多心了。”
淡淡掃了眼還被下人拿在手中的大字,直接拍板。
“王爺強健,周貴氣渾然天,自然不需要外力加持,既然今日是秦姑娘的及笄禮,禮部尚書夫人又是特意為此所作,依本王妃看,這墨寶便由秦姑娘收下吧。”
吩咐完,一眼瞥見邊上的管事,當即又叮囑。
“哦對了,既是墨寶,便該好生保管,你們可一定要將這字裝裱起來啊,就掛在繡春院正廳最顯眼的位置。”
到時候再悄悄抹點熒上去,讓小白蓮天天起夜都能撞見,看是不是得嚇死!
方才被那麼一說,是個人就覺得這字有些晦氣,現下又聽到晚這般安排,秦如憐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彩得簡直跟打翻了調盤似的。
隔空被“詛咒”了的夜聽瀾,臉也沒好看到哪去,看都不愿看那字一眼,當即煩躁揮手。
“將東西撤下去。”
原本禮部尚書夫人拉踩完晚,還想趁機提起獻藝之事,好讓秦如憐在眾人面前一手。
誰知自己反倒是被晚三言兩語弄得了陣腳,眼見文房四寶被撤了下去,秦如憐咬咬牙,又不甘心地起。
“既然謝夫人作墨寶相贈,那如憐便彈琴一曲當做是回敬吧,琴技拙劣,在此班門弄斧還各位海涵。”
此言一出,賓客席中當即響起陣私語。
晚亦是聽得揚眉。
班門弄斧?
怎麼看著像是顯擺呢!
夜聽瀾明顯對小白蓮這種行為表示默許。
“那便辛苦你了。”
言語間已有下人將秦如憐的琴搬來,頷過首便款款上前,雙手才搭上琴弦便是一道優的琴音溢出,眾人頓時驚呼不已。
頗為得意地看了眼晚,低頭專注彈奏起來。
琴音流水般緩緩溢出,時而清脆聽,時而氣勢恢宏,眾賓客聽得沉醉,竟忍不住夸贊出聲。
“什麼班門弄斧,這彈得,簡直比幻音坊的樂姬還好聽啊!”
“是啊是啊,技藝如此高超,絕對可以位列京中貴之首了!”
秦如憐暗暗瞧著眾人的反應,心中止不住地生出幾分得意,緩緩收住作,周圍一陣掌聲瞬間出。
其中最為清晰的,還當屬主位那廂。
那掌聲愈發響亮,從一片嘈雜中穎而出,甚至將周圍賓客的贊都蓋了過去。
秦如憐聽著,心中當即一陣雀躍升騰而起。
果然,便知道聽瀾哥哥會喜歡!
抿了抿,著心中興快速起,“聽瀾哥哥不必如此……”
話未說完,卻對上晚明晃晃的笑意,當即狠狠一怔。
“王……王妃?”
晚笑頷首,“秦姑娘彈得好啊!”
“依本王妃之見,這京城第一樂姬恐怕都要比你遜三分!你若是去樂坊賣藝,這一曲恐怕要值千金吶!”
“如此琴技,怎能令人無于衷,玉屏,還不快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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