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被激怒,剛做起之勢,卻被都雲諫一聲輕咳制住,子僵了僵,又坐了回去。
本來已經等著看姜清焰笑話的太后,失又不甘地瞥都雲諫一眼。
「皇兄不勝酒力,就不要喝那麼多,這杏花酒味甜,後勁兒卻大。」都雲諫著瑞王淡笑道:「若是醉了,便回去歇著吧!」
瑞王言又止,目與太后相,瞬間會意,對都雲諫拱手道:「那本王就先走一步。」
說完,邪笑著,意味深長地看姜清焰一眼,往外走去。
都雲諫將一切看在眼中,眸中閃過一抹暗影。
姜清焰看到方才瑞王離開時,看的那種「有好看」的眼神,更確定他是與太后勾結,行不軌。
他不可能真的離開,應是在外遊盪,待被葯迷醉,好趁機下手。
這個瑞王生邪,且十分殘暴,床笫之間折磨人很有手段。這些都是公開的。瑞王府里,個把月就往外扔侍妾,皇室都見怪不怪。
太后當真蛇蠍心腸,姜清焰垂目看杯中酒微晃,心道,那就別怪我心狠了!
酒過三巡。
姜清焰覺得差不多了,便一手支頭,佯裝醉酒,閉上了眼睛。
果然,太后立即發話,讓宮婢扶到後殿歇息。
剛起,都雲諫忽然開口。
「慢著!」他對卞姿和蘭心道:「既是醉了,便回去吧!扶你們郡主回自己宮裡歇息。」
太后臉一僵。
「還是讓安郡主到後殿歇息一下吧,等緩過酒勁兒,再回去也不遲。」太后假笑著,沖蘭心和卞姿揮手:「去吧,去後殿歇著。」
端儀公主附和道:「安郡主醉得人事不省,兩個丫鬟如何能扶回棠梨院?莫要在路上摔倒,傷便不好了。」
都雲諫目淡淡一掃,卞姿立即道:「公主放心,奴婢能扶。」
端儀公主惱怒地盯一眼。
皇上此時也察覺有異,目在太后和姜清焰上轉了轉,微微蹙眉。
都雲諫毋庸置疑道:「谷羽,送安郡主回去。」
谷羽答應一聲,跟著姜清焰主僕三人出了慶殿。
此時,天已黑。
姜清焰醉眼朦朧地轉過,對谷羽道:「你怎麼在此,你家王爺呢?」
「郡主果然是醉了。」谷羽無奈:「我家王爺還在殿,王爺讓屬下送郡主回住。」
姜清焰往路邊大石上一坐:「我走不了,你去附近借一頂轎來。」
谷羽應下,轉離開。
待他走遠,姜清焰立刻斂去醉態,問卞姿道:「谷羽可曉得棠梨院在何?」
卞姿搖頭:「外男不得在宮中擅自行走,谷羽進宮必然跟著王爺,若是王爺沒去過棠梨院,他定然不知棠梨院在何。」
「如此說,他也不知碧藻宮在何了。」姜清焰喃喃低語,隨即笑道:「那便他做回苦力吧!」
姜清焰對蘭心道:「你去將咱們轎子喊來,停在慶殿後面,然後遣散轎夫。」
對卞姿道:「你留在此,等谷羽回來。」
蘭心應聲而去。
不多時,姜清焰的轎就停在了慶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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