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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歌》第28章 第28章

 羲九歌說出這話,所有人都靜了靜。黎寒最快反應過來,含著笑點頭:“好啊。”

 其余人沒說話,但不約而同看向姬虞。姬虞的臉還算平靜,開口道:“夫妻一,我怎麼能讓九歌獨自冒險?我陪你一起去。”

 姬高辛邊劃過一諷刺的笑,心中既快意又鄙夷。姬虞把未婚妻當祖宗供,結果還是拴不住人家的心,寧愿找一個魔族都看不上姬虞。但姬高辛馬上就收回幸災樂禍,義薄云天道:“我們一起出門,自當同生共死,有危險應該由我這個兄長頂著,哪能讓你們面對?我也一起去。”

 姬高辛把話說出來后,西陵喬不跟也不行了。姬寧姒有些猶豫,以后是要嫁人的,本不需要打打殺殺,去雍天宮不過是挑駙馬順便玩樂罷了,才不想進去面對那些惡心的東西。

 西陵桑同樣沉默,這次選擇方壺勝境只是為了增加和姬高辛的相時間,也想當一個上得廳堂下得戰場的賢助,但實際上手后才知不是誰都能為羲九歌。白日那場混戰已經把西陵桑嚇破了膽,現在還驚魂未定,這回竟然還讓那群蜘蛛的老巢?

 姬高辛適時開口,替其他人解了圍:“但我們不能所有人都進去,萬一被妖困在里面就麻煩了。我覺得一部分人進去,再留一部分人在外面守著出口,這樣無論發生什麼,里外都有照應。”

 姬寧姒和西陵桑都松了一口氣,立刻“深明大義”認領守門的任務。姜榆罔弱多病,不擅長斗法,也要留在外面。以祝英的戰斗力本來該進去的,但是祝英一步都不肯離開姜榆罔,同樣在外面守門。

 羲九歌心中暗暗搖頭,姬高辛說的花里胡哨,實際上不就是將廢合理化嗎。姜榆罔好歹是真的弱多病,姬寧姒、西陵桑學習態度本就不端正,還佚不愿意面對打打殺殺,出去時直接共未婚夫、兄長的任務果,照這樣下去,豈不是越來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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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這些人份高貴,或許對他們家族來說,大小姐肯親自來考場,就已經很努力了吧。

 羲九歌看不上這種避戰作風,但這四人和羲九歌沒關系,羲九歌才懶得搭理,由著他們去。

 常雎蠢蠢,也想留在外面,黎寒一眼看穿了常雎的打算,提前一步截住的話:“常雎,里面危險,你一定要跟在我邊,不能跑。”

 黎寒這話看似心,其實直接替常雎決定了去向。常雎嘆了口氣,小步踱到黎寒邊,嘟道:“知道了。”

 羲九歌瞥了眼黎寒,目了然。黎寒果然深常雎,這麼一段距離都不放心,這是防著他們欺負常雎呢。姬高辛同樣飛快瞥了黎寒一眼,心中很是詫異。

 明凈神幾次三番對他表出特別,黎寒竟然還惦記著魔?這……到底是羲九歌眼神獨特,還是那個魔有什麼過人之

 黎寒到其他人晦的打量,心中也很難。如果可以,他也想把常雎扔在外面,然而,常雎雖然是一個拖油瓶,卻是一個很致命的拖油瓶。

 他們兩人上有蝕心蠱,常雎上任何痛都會以百倍反噬到黎寒上。放在他邊,黎寒好歹能替擋下攻擊,如果放在外面讓常雎自生自滅,黎寒恐怕死都沒法瞑目。

 最后商談妥當,姜榆罔、祝英、姬寧姒、西陵桑留在外面守門,其余六人。除了被強拉進來的常雎外,羲九歌是唯一一位子,西陵喬本著照顧眷的想法,說:“明凈神里太黑了,你走在中間吧。”

 “不。”羲九歌冷靜地拒絕,他們太弱了,如果遇到蜘蛛恐怕一個回合都擋不住,哪來的底氣替打頭?羲九歌好歹顧忌著他們的面子,沒有將實話說出來,淡淡道:“你們應當視我為隊友,而不是一個子。我屬火,最能克制妖,還是我在最前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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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羲九歌立刻轉向黎寒,毫不客氣指著他道:“你跟在我旁邊。”

 就放在邊看著,倒要看看,黎寒還能鬧什麼幺蛾子。

 羲九歌沒有明說,但在場幾位男子奇異般理解了羲九歌未盡的話——你們太弱了。作為被點名的人,黎寒榮幸:“謝神。神,我沒什麼經驗,實戰很弱,接下來有勞神照應。”

 羲九歌和其他人一起翻了個白眼,心中齊齊嘆,世界上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姬虞看到黎寒和羲九歌并行,本來不同意,但是羲九歌趕在他之前說:“虞,你在我后護法。”

 姬虞的反對全數被堵在里,然而這還沒完,黎寒竟然順桿踩上來,說道:“玄太子,常雎是個弱子,見不得腥,一會如果打起來,有勞你多照料。”

 姬虞并不愿,但大家已深險境,他再推三阻四,倒是枉作惡人了。姬虞只能無奈同意:“好。常姑娘,你跟在我邊。”

 常雎被迫進黑漆漆的山,心里又抑又害怕,驟然聽到姬虞的聲音,險些當場落下淚來:“好。”

 常雎立刻挪到姬邊,姬虞也十分有風度地提醒小心。羲九歌慢慢眨了眨眼睛,這才想起來的目的是拆散姬虞和常雎。

 羲九歌暗暗咬牙,黎寒腦子有問題嗎,竟然還主把常雎推向敵,活該他被戴綠帽子!不過,這也能證明黎寒沒有記憶,如果他是從一千年后回來的,無論如何不會把心上人給兄弟照料。

 羲九歌在殺妖和盯著未婚夫之間短暫地猶豫了一下,最終覺得還是殺妖重要。總不可能在這種烏漆墨黑的地方產生,等殺了妖,再出去拆散姬虞和常雎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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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九歌遂安心往前走,一心尋找網之魚。黎寒用熏香在山中揮染,沒一會,半空中浮現起一道若若現的熒絮帶。他們順著絮帶走了很久,最開始西陵喬還嘗試記路,但經過了一道又一道分叉,很快他就分不清方向了。

 西陵喬有些底虛,問:“我們走了這麼久,一只妖都沒有見到。它們把巢藏得這麼深,里面該不會有許多蜘蛛吧?”

 話音剛落,旁邊山里忽然傳來打斗的聲音。眾人嚇了一跳,立刻祭出法,羲九歌指尖一彈,打出一顆夜明珠,流星一樣照亮了前方。

 一個男子正在和白蜘蛛打斗,察覺后有亮,他抵住白蜘蛛的進攻,匆匆回頭,看到是他們十分驚喜:“是你們!你們來得正好,快來助我收了這妖。”

 羲九歌看到來人,也十分驚訝:“燭鼓?”

 燭鼓是雍天宮里難得比羲九歌還古老的人。開天辟地之后一共誕生了三位先天神祇,分別是帝俊、雷澤之神、燭龍,前兩位已經隕落,燭龍是如今唯一還活著的先天神祇,而燭鼓,就是燭龍唯一的兒子。

 燭龍將這個獨子視若珍寶,燭鼓在天界橫著走都沒人敢管。同為太古神族的后代,但燭鼓和羲九歌完全不同,羲九歌事事完,堪稱理想,而燭鼓不學無,仗著自己爹胡作非為。

 燭龍也覺得燭鼓太不像話了,五帝聯手創辦了雍天宮后,燭龍將燭鼓送來,想讓自己寶貝兒子學些上進之道。可惜,燭鼓在雍天宮變本加厲,眾人顧忌他的父親,沒人敢妄加置評,燭鼓沒人管又時刻被捧著,越發無所顧忌,沒惹是生非。

 這次他居然來參加歲考,羲九歌都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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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先天神祇的直系脈,對上一只蜘蛛竟然能打這樣,羲九歌想想白帝,再看看燭鼓,實在無法理解。但是,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妖怪老巢?

 羲九歌還沒來得及問,姬高辛看到燭鼓,已經熱地迎上去幫忙:“小心,這個孽畜移非常快,我來幫你。”

 哪怕燭鼓是個不學無的紈绔,那也是個統高貴的紈绔,姬虞、西陵喬紛紛趕上去幫忙。羲九歌實在看不上燭鼓,連搭把手都不愿,黎寒同樣站在一邊,置事外。

 羲九歌和黎寒都不,常雎哪敢往蜘蛛邊湊,也假裝看不到,躲在后面裝死。

 前方四人激戰白蜘蛛,后邊三人袖手旁觀,這副場景看著十分割裂。燭鼓、姬虞、姬高辛、西陵喬,這四人可謂天界背景最強的神族后代了,在眼花繚的靈中,白蜘蛛終于被天界最頂尖的法寶砸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羲九歌錯覺,總覺得白蜘蛛死前,眼神中竟然流出悲傷和解

 悲傷?

 羲九歌用力眨眨眼睛,白蜘蛛已趴倒在地,肢四仰八叉,丑陋惡心,完全就是一個怪模樣,怎麼可能有人的?興許,剛才是看錯了?

 羲九歌心里疑竇,慢慢走過去,問:“燭鼓,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燭鼓收回染了的護心鱗,看都不看扔回置,說:“聽說方壺勝境有好玩的,我想來就來了。”

 “此這麼,你為何知道?”

 燭鼓嗤笑一聲,說:“我有尋寶燈,哪像你們一樣廢。”

 一個只會靠父親的廢,罵別人是無爹可靠的廢,這世上的事還真是有趣。黎寒瞥了眼燭鼓上的法寶,剛才燭鼓收起來的護心鱗是燭龍上的逆鱗,堅固非常,除非那幾個上古神祇出手,否則天界無人能敵。燭鼓平日就帶著護心鱗招搖過市,也正是因此,天界無人敢招惹他。

 任何人出手都傷不到燭鼓,而燭鼓起手來,卻會往死里打。前世,黎寒護心鱗之苦,明明比對方強卻被對方上法寶制著無法還擊的覺,黎寒至今都沒有忘。

 而燭鼓口中的尋寶燈,則是將可視千里遠的水族和可聞萬里聲的金族活捉,在他們活著時將魂魄強行離,以此煉制能尋寶的神燈。

 水族和金族的異能離后只能存在一小段時間,要想讓尋寶燈不停運轉,就要不斷捕捉水族和金族,活拘他們的生魂,供尋寶燈驅使。

 所謂尋寶法,其實是淋淋的殺債。

 羲九歌也知道尋寶燈的由來,瞥了眼,實在無法認同燭鼓僅為了自己尋寶方便,就將無辜生靈屠至滅族的行為。羲九歌道:“尋寶燈里是生魂,說得不好聽些屬于活人。神說了,歲考不允許帶活。”

 燭鼓毫不在意地嗤了聲,臉上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便是帶了,又能如何?”

 姬虞怕羲九歌和燭鼓起沖突,立即打斷道:“好了。燭鼓出現在這里也是為了降妖,現在妖已滅,我們趕快去找失蹤的神族吧。”

 在場這麼多人,除了,所有人都捧著燭鼓,似乎沒人覺得用生魂填燈是多了不得的事。畢竟,水族和金族又不是神族,而是怪。

 羲九歌多年來堅信以天下為己任、萬有靈眾生平等,而燭鼓這種人活得大張旗鼓,就是在挑戰羲九歌的信念。但對方是先天神祇之子,便是白帝也要給燭龍面,羲九歌索眼不見為凈,默默落到后方。

 局勢似乎顛倒了,現在變虞等人在前,羲九歌遠遠落后。羲九歌看著燭鼓那個神氣模樣就氣不順,想一個人靜靜,但無論走到哪里,邊總有一道腳步不遠不近、不不慢地跟著

 忍無可忍回頭,問:“你跟著我做什麼?”

 黎寒無辜地睜大眼睛:“是神讓我跟在你邊的。”

 “現在沒妖怪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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