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的眼神瞬間失去了芒,帶著一點點的淚珠,卻倔強地別過眼去。
“耗子!”壯熊有些擔心地看向莉,張了張,他想把拿出來和吳浩換一些這個果的,可是想到自己要報答吳浩的救命之恩時,就已經答應把給吳浩吃。
現在自己好像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換給吳浩的了。
只能握雙手,茫然得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些什麼,讓莉不那麼傷心。
“這個東西放不住的,到了冬天只怕已經壞了。”吳浩有些撓頭,他沒有接過椰子的存放問題,在現在,可能有冷庫,能存放,這里,天然的冷庫也許有,可是那要到冬天下雪后,才能出現。
冬天?下雪?
吳浩突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這里,不是印度河流域麼,冬天也應該是溫暖的啊,可是大家一直在為冬天做準備,一直在說冬天會凍死、死。
吳浩翻出自己的記憶,突然跌坐在了地上。
在這混的記憶里,似乎這里的四季也是混的,有連綿不斷的雨季,也會有大雪封山的冬季。
生活的艱苦絕不是現在這個炎熱的夏季所能代表的。
老天給的考驗似乎有點大。
“耗子,你,你別這樣,我不吃了,你怎麼了啊。”莉擔心地掉下了眼淚,沒想到這個東西會讓吳浩像失了神一樣,難不留到冬天會很可怕?
“啊!”吳浩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居然被嚇得坐在了地上,到十分丟臉地想要就地消失一會兒。
只是,逃避不是辦法。他只是個普通的現代人,雖然他需要時間去適應,不過還好,現代人的腦足夠大,適應起來也很快。
“沒事,只是突然得到了一點啟示。”吳浩站了走來,指著椰果說道:“這個東西,雖然不能存到冬天,但是很有用。我們可以用它來改變生活。”
椰殼可用作蒸飯、煲湯及盛裝食品、品的容。現代人經常做一些椰殼碗一類的手工品來標榜純天然和環保。
各種視頻也是滿天飛,只要刷過抖抖和手手的人都會知道這一點的。
“做什麼用呢?”壯熊對于吳浩說的話并沒有理解,今天吳浩說了太多不一樣的話,對他的沖擊很大,這就是巫師與他們的區別麼?這些都是族長教給他的吧。
“鍋!”吳浩邊拿起一個圓圓的椰果邊說,這個椰果要是做鍋的話,就差不多可以熬藥了。
“鍋是什麼?”大狗對于這個新鮮詞很不理解。然而這個詞莉和芽曾聽吳浩說過,似乎是可以做一種吃的東西。
“啊,耗子,你要做湯麼?是要用骨頭做湯用的那個鍋麼?”芽突然大喊道。為自己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東西而興起來。
“賓果!麗的孩!”吳浩打了個響指,為有人認同而裂開了。
弄得芽怒目而視,才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個東西就是可以做湯一類的吃的,還可以燒水,存東西等等用途,十分廣泛,可以將我們的生活質量提升至一個檔次。”
吳浩侃侃而談,像是在介紹全功能電飯煲一般,只是四個人,八只眼睛,都是一片星星,只有大狗憨厚的笑著說道:“就是能做吃的唄,能吃就行。”
聲音戛然而止,吳浩對于好生活的向往被吃貨打斷,有氣無力地說道:“對,能做吃的,”
“哦,那就行,我上去摘,這東西可了,我以前拿它砸,可好使了。”大狗說著嗖的一下就爬到了大樹上面。
揮著石刀,刷刷刷幾下,就摘了三個。
大狗這邊摘,壯熊負責在下面接著,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堆得像個小山一樣。
吳浩在下面指揮著兩個人找準位置開口。
坐在椰子樹下,乘著涼風,喝著椰子,還有兩個又黑又亮的小陪伴著。
日子還是不錯的。
“耗子,這些夠麼?要是不夠,需要到遠去采摘了,我知道有個地方,還有很多果的。”大狗懷里抱著個大椰果走了過來,上面已經開了口,大狗一邊說一邊喝,白的順著下流了下來,大狗也只是隨手抹了一把,隨后繼續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
“夠了,先吃這些吧,把這些拿回去,給大家嘗嘗,以后你們在外面打獵,也可以摘這個解。”吳浩看著地上的野果,大概有五十多個。
如果全部拿回去,不知道要怎麼辦呢。
“壯熊,你們平時打的獵怎麼帶回去的?”吳浩看向壯熊,壯熊看了看地上的果,出手撓了撓后腦勺。
“我們都是背回來的,大一些的抬回來。”
顯然這個答應并不適合這些圓補隆冬的家伙。
再看看四周,也不能指著有什麼袋子之類的東西。
“要不,我多跑幾趟?”大狗見吳浩皺起了眉頭,不由地上前說道:“耗子,你放心,我多跑幾趟就能全部拿回去了。”
“我也能跑,我一次能拿這些個。”芽急忙上前說道,這麼好喝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直接將三個果拉到自己邊,用手試著拿起來。
跑?那是原始人才會干的活,他一個現代人靠的是脖子上面的腦袋,可不是腳脖子下面的雙腳。
不就是袋子麼,沒有也沒事,誰還不會編點東西,
隨手拔起邊上有韌的草,拽了拽,確保不會輕易折斷,才在手上纏繞起來,僅幾下子就編了個簡易的網。
將果放到里面,大小正好。
于是吳浩指揮著壯熊和大狗二人先去砍了五半個手腕細的樹枝,隨后又去割這種帶著韌的草。
蹲下指導著芽和莉開始編制網袋,網眼很大,纏繞在壯的樹枝上,中間留出來空隙,裝上椰果。
一個樹枝上綁上十來個椰果,看上去像是個放大了的葡萄。
在四人驚奇的眼神下,五串巨大的葡萄就制作完了。
看著一下午的果,吳浩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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