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這便是你的不對了,若是真有那投意合的男子,便和父親說了去,我想父親定然會理解,可你竟將二表哥牽扯了進來,這又是何苦?”宋書綺眉梢眼底俱是譏誚,“二表哥的疾,人人皆知,你竟說他能站起來同你說話,端的人笑話了去。”
宋書綺說完,和上錦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見了幾分笑意。
聞言,宋書彤連連搖頭,“真的是他,真的是他,你們為何不信我?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無相皺眉,那白男子確實是和這上錦有幾分相似,但這上錦自小便有疾,這是人盡皆知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可能,你胡說,你肯定是裝的。”宋書彤慌著急,一時間了分寸,說罷,便瘋子一般跑到了上錦的面前,狠狠地拉扯上錦的袖子,“你莫要在這里裝可憐,你定是能站起來的,你在騙大家,你快點站起來,站起來啊”
瞧著宋書彤瘋癲的樣子,宋書綺角勾起了一抹冷漠譏諷的弧度。
“妹妹,你這是何統,白白的讓人笑話了去。”宋書綺說著,走到宋書彤邊,將的手從上錦上扯落,不知為何,看著宋書彤拉扯上錦,自己心頭總有些不舒服。
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宋書綺,上錦的眼底劃過一抹。
“宋書綺,你不要在這里裝好人了,定是你在背后搞鬼。”宋書彤此時已經紅了眼,本不知曉自己所言百出。
宋書綺卻是毫不在乎,語氣里卻帶著幾分嘲諷,“妹妹,你怎的這樣咬人?”
這話說的,委實是不留面,眾人先是一愣,隨即捂著,似笑非笑的看著宋書彤。
“你竟然說我是狗?”宋書彤大怒,便要撲上來,宋書綺早有防備,登時往后退了一步,眾人只聽見撲通一聲,那宋書彤便已經大刺刺的摔倒在地。
宋書彤只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般丟過人,一時間又又氣,早已經沒了任何大家閨秀的風范,手指著宋書綺和上錦,“肯定是你們,你們狼狽為,蛇鼠一窩,他明明站得起來,你卻幫他掩護”
宋書綺心頭冷笑,果然沒什麼腦子。
“二小姐,小僧一路跟隨二公子,親眼所見二公子被人攙扶著下了馬車,而且一路都未曾離椅,你這般胡攀扯,真是有失風度。”一個一直跟在上錦邊的小沙彌忽的開口說道。
宋書彤此時哪里還管得了風度不風度,一副猙獰可怕的樣子,指著小沙彌的鼻子開口,“你閉,這是我宋家的事,你算是哪蔥,到的你在這里開口?”
那小沙彌顯然沒想到宋書彤竟是這般不講理,臉瞬間憋得通紅。
宋書綺在心里早已經狂笑不已,宋書彤啊,你將人得罪了還不自知呢。
“妹妹,這位小師傅不過是言說事實罷了,你何苦將氣撒到人家上?”宋書彤說著,不著痕跡的對著上錦打了手勢,讓他往后退退。
上錦角微微勾了勾,隨即便往后退了退。
“你在這裝好人!”宋書綺因為激臉有些扭曲,“要不是你與我換了服,大家怎麼會誤會我?定是你早就想好了栽贓陷害我”
眾人一聽,紛紛朝宋書綺去,以為定會否認,卻不料挑了挑眉,不不慢的說道:“這服是我的不錯!”
話音剛落,眾人一臉詫異,無相更是臉一喜,“那二小姐上的這服確是大小姐的?”
宋書綺笑的無害,“是又如何?”
無相卻是掌大笑,“那便說明那小蕓丫頭看到的人是大小姐了。”
“原來大師也是個糊涂人。”宋書綺也笑了起來,笑得無相有些不知所措,隨后轉頭向宋書彤問道:“妹妹當時為何要和我換服?”
宋書彤一愣,下意識回道:“我的服了,自是不能穿著去見”話未說完,就意識到不對,連忙捂住自己的。
但是為時已晚,在場沒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顯然宋書彤是為了幽會才換了服。
“且慢!”無相又言道:“諸位都忽略了一個問題,適才小蕓說大小姐要殺滅口,將推了湖中,這可是今日早些時候的事,那是大小姐怕還是穿著這套衫呢。”
無相究竟是何心思,自己一清二楚,宋書綺心頭厭惡,剛開口,上錦的聲音已經悠悠然響起。
“無相大師所言差矣,既然彤表妹和綺表妹都穿過這紅衫,那你就確定究竟是誰人與男子私通?”上錦眉眼之間帶著幾分冷意,“再者,這小蕓丫頭前言不搭后語,若是在說謊,也不是沒有可能。”
“為何說謊?”無相也是冷笑,瞇眼。
“定然為了瞞一些事,所以才想將這盆冷水潑到我上,不過未想到的是,竟然連累了自己的主子。”宋書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抬頭笑意卻不達眼底,“無相大師,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小蕓說落湖中后是你救了?”
“出家之人自然慈悲為懷。”無相瞇瞇的看了宋書綺一眼。
宋書綺卻是冷笑不已,“請問后山湖邊甚為荒涼,為何大師會這般湊巧出現救了小蕓?救了小蕓以后,大師是否一直和小蕓在一起?”
這話一出,眾人都聽懂了宋書綺話里的暗示,看著無相的眼神里便帶著幾分猜疑。
這個丫頭言語百出,顯然想要掩飾什麼,難道真的是如宋書綺所言?那這個大師和這個丫頭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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