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坐上顧廷琛的車,一路上外面的風景變幻不斷,收回視線忍不住問邊的男人:“去哪兒?”
“民政局。”
顧廷琛的坐得筆直,就算是在開車也不能影響他的儀態,他專心盯著前方,云淡風輕。
溫暖被這三個字嚇得不輕,結結道:“去,去民政局做什麼?”
顧廷琛頭不作聲,直到等下一個十字路口的紅綠燈,他才側過頭,桃花形狀的眼睛中瞳孔倒映著的影。
“我缺一個領證的人。”
溫暖的大腦當場當機,鸚鵡學舌:“你缺一個領證的人?”
堂堂顧氏財團繼承人會缺和他結婚的人?這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溫暖馬上就回過神來,警惕的看著邊的男人:“你有什麼目的?”
顧廷琛角彎起一道淺笑:“你要錢,我要人,各取所需。”
這時,綠燈亮起,男人不再言語,盯著前路專心開車。溫暖坐在副駕駛心里就跟有只小貓在撓一樣難,可是通過觀察,知道就算開口問了,顧廷琛也不會作答。
這個男人與普通男人不一樣,他從小過嚴格的教育,一言一行好像都用尺子量過一樣標準。簡言意駭絕不多說一句廢話,握著方向盤時也是閉專心開車。
好不容易等到又一個紅綠燈,果然如溫暖所料,顧廷琛開口了:“我爺爺重病在醫院,牽掛我的婚事。”
這個理由可以接,溫暖點點頭,問:“為什麼是我?”
顧廷琛轉過頭來深深的看了一眼,斬釘截鐵:“只能是你。”
只能是你……
溫暖被這四個字砸得暈頭轉向,等清醒過來時手里已經多了兩本鮮紅的小本子,上面用燙金印了三個字:結婚證。
這就結婚了?短短一個小時不到,的下半輩子就和一個只見過三面的陌生男人綁定在一起?溫暖了自己的臉,懷疑是在作夢。
一雙白皙修長的手走本子,溫暖抬起頭,莫名的,在顧廷琛的眼中看到了一張?
“走吧。”
“去哪?”
溫暖的手被一只溫暖寬闊的手握著,跟在男人的后,從掌心傳來的溫度燙紅了的臉。
“醫院。”
顧廷琛細心的幫系好安全帶,溫暖低頭看著男人指節分明的手,抬眼時目正好撞進一池溫的春水中。
“去看爺爺。”
男人略顯狼狽的轉過頭,關上車門。
溫暖眼睛眨了眨,不敢相信剛才的顧廷琛竟然是害了?
也許和他結婚也不壞?溫暖用雙手捂住臉角剛剛揚起,腦海中突然閃過顧如楓的臉,笑意生生了下去。
坐回駕駛位的顧廷琛看了眼晴轉多云的臉,心細如塵的他沒有多問,只是輕聲道:“路有點遠,你先閉眼休息會吧。”
溫暖激他的,轉過頭去點點頭:“嗯。”
車子剛剛啟,想起了今天早上出來的目的,睜開眼睛:“借條什麼時候立?”
顧廷琛平穩的把車停在路邊,拍了拍他上口袋:“借條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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