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眉頭微蹙,有些無奈。
都說了,自己不是大夫,不會醫治,他們為什麼就是不信呢?
求助的眼神瞄向慕清蕭,在看來,整個屋子里就他看起來最善良了。
果然,他開口了,卻和預期的截然相反。
“風姑娘,若是你有法子,請你一定幫幫忙!只要你能醫好爺爺,清蕭此生愿意為你做牛做馬,聽憑驅策!”說著,他竟單膝向跪了下來,一臉的誠懇。
淺嚇了一跳,連忙阻止他道:“慕公子,不可!你快起來,我可不起!”
慕清婉也嚇了一跳,上前去攙扶兄長:“二哥,你干嘛跪啊?你快起來!”
慕清蕭卻堅持跪在那里,一不,著淺的眼神,堅毅而執著。
淺看他這樣,心逐漸被搖,抿了抿,終于點頭道:“好吧!我答應你,不論結果如何,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多謝風姑娘!”慕清蕭欣喜,明朗俊逸的臉龐上綻出了一抹溫暖的笑,暖人心。
慕夫人的劍也收了回去。
淺莫名有種被趕鴨子上架的窘迫,抹了把額頭的汗,邁步走近床前:“太傅,我能否為您號一號脈?”
慕太傅配合地從被窩里出一只手來,卻溫和地說道:“方才的事,姑娘莫要介意!老夫自知命不久矣,這是定數,姑娘若是醫不好,老夫也不會怪你。”
淺聞言,心下,漆黑的眸子驀地升起一縷亮,無比真摯地著慕太傅,說道:“太傅且放寬心,天無絕人之路!”
這一刻,更加堅定了要治好慕太傅的決心!
將手指搭在了慕太傅的手腕,這手基本的號脈本事,還是會一點的,但要怎麼治,就一知半解了。
“太傅,您的脈相時快時慢、時有時無,很是奇怪!您的病是從何時開始的,又為何會加重呢?”
慕清蕭上前一步,代為回答道:“一個月前,爺爺從帝都解甲歸田返回家中,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可回家沒幾天就開始不舒服了。我們都以為,他是因為舟車勞頓才導致的,大夫也沒瞧出什麼病癥來,就配了幾副調理子的藥服用著。可誰知道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差,直到近幾日,爺爺整日整日地昏睡不醒……”
他驀地紅了眼圈,中哽咽。
淺已聽明白了,連病因都找不出,大夫們只有束手無策,這確實不好辦啊!
起道:“太傅的病確實復雜,容我回去好好想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應對之策。”
“治不好就是治不好,裝什麼裝啊?”慕清婉看死了,本不會治病。
淺懶得跟爭辯,現在確實也無計可施,唯有等明日做完十盤蛋炒飯,賺取十點積分后,試試系統獎的手氣了。
“蕭兒,你帶風姑娘去客房,這幾日你就寸步不離地保護風姑娘,切不可怠慢了!”慕夫人這哪里是派人保護啊,分明就是怕跑了,找人看住。
“是,母親。”慕清蕭領命。
出了慕太傅的臥房,淺跟隨著慕清蕭來到客房,客房的布置極為雅致,窗外還有一片竹林,清風徐來,送來一陣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風姑娘對此客房可還滿意?若是不喜,我再另外給你換一間。”
“不用,此甚好。”淺回眸,沖他淺淺一笑。
慕清蕭呆了一呆,雖然臉上黝黑,卻有著一雙閃閃發亮的眼睛,猶如盛夏的夜空,淺淺一笑,那眼睛便越發麗而璀璨,他竟有些挪不開眼睛。
淺沒有注意到他的失神,隨口說道:“慕公子,能否幫我準備些熱水,我想洗個澡。”
昨兒個進了冷宮,就沒有機會洗澡,今兒個又折騰半晌,還抹了一臉灰,是該好好洗洗了。
慕清蕭回神,兩頰帶著可疑的紅暈,溫和地說道:“好的,我這就吩咐下去!姑娘先休息,我不打擾了。”
淺目送著他離開后,仰倒在了床上,忍不住嘀咕:“軒轅徹這家伙真是太坑人了!萬一我治不好太傅,慕夫人第一個就饒不了我,軒轅徹到時候也會新賬舊賬一起算!唉,這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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