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念媛點點頭,扶著自家小妹進屋。
是鄭家老二,小妹最小,比整整小了八歲,一直以來有些縱慣了。當年的事雖然父親做的絕了些,不過原以為小妹吃不了那種苦,沒想到竟然是一就是五年,真的沒有回過家門。
這里是鄭念媛的家,鄭念媛的丈夫在鄭家企業做一個分公司總經理,雖說是靠著帶關系,可是卻也頗有實力。
其實鄭家老宅就在鄭念媛別墅的不遠,不過這個點,應該都還沒有起來,鄭念媛也不敢把小妹過來的事告訴父母親。
鄭念喬在姐姐的客房里一覺睡到了下午才醒,等醒來起床后,客廳里除了姐姐連大哥也來了。
鄭念喬的大哥是公司總經理,可謂是年輕有為,平日里,也是最疼這個小妹。
鄭念喬看到哥哥姐姐都在,也坐了下來,然后將事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其實自己知道,就算是不說的話,憑著哥哥姐姐的能力,不消半日,也能調查個一清二楚。倒不如坦白從寬,還顯得自己真的沒把這事當回事。
雖然,心還是疼。
果然大醉一場之后,就真的疼了,就連說的時候,眼淚都好幾次地忍不住掉了下來。
“那個姓秦的,欺人太甚,阿喬放心,大哥是不會放過他的。”鄭念揚憤憤地將茶幾上的煙灰缸重重地扔在地上,表怒氣沖沖,顯得十分暴戾。
“大哥,算了。不放過他又能怎麼樣,我還能一哭二鬧三上吊的祈求他回心轉意嗎?就算是他回心轉意了,我也不想要了。”鄭念喬有些無力地道。
而鄭念媛的臉也好看不到哪里去,頗有些抱怨地說:“那個姓秦的太不是東西,這些年要不是你,他能有現在的地位,阿喬,你為什麼不把所有的事都跟他說呀!他就是覺得你一無是,才會做出這樣的事。”
“姐,你怎麼就說糊涂話了,如果靠權勢來拴住這個男人。那麼這種男人,我寧可不要。好了,我知道你們為我傷心不值,算了,往好想,幸好我們還沒有孩子。不然更是麻煩,現在我倒是有些慶幸了,前兩年是因為不穩定不敢要孩子,這兩年是他總是說忙忙忙,也沒有時間要孩子。幸好沒要,不然有個孩子拖累著,我才真的是要苦守這段沒有的婚姻了。”
“你呀,就會自我安。”鄭念媛嘆息地瞪一眼,自己的這個妹妹,子實在是冷清的很,真不知道讓說什麼才好。
倒是鄭念揚想通的極快,開口低沉地說:“阿喬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離就離吧,我們阿喬還年輕,才二十六歲,以后的人生道路長著呢。那姓秦的小子,我不給他使絆子。但是也會撤出他和我的關系,以后,他要是再想這麼一帆風順也就難了。”
是呀,這些年,雖然鄭念喬被鄭董事長揚言不再是鄭家的人,可是鄭念揚卻暗地里給秦天拉攏了不關系。若是現在這些關系網斷了,那秦天還想這麼一帆風順地做生意,確實也難,畢竟,他沒有什麼家世背景。找的那個人,也只是泛泛之輩。
鄭念喬沒有再勸大哥,不給秦天使絆子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至于以后再幫著他那也是不可能的,又不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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