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的零件壞了,得換新的。”
領導一聽要換零件,當即皺眉,“換零件可以,錢你出。”
一聽說要自個掏錢,吳其穹立馬著急了。
幾百塊錢不算啥,可憑什麼讓他出啊?給領導分擔解憂的事他責無旁貸,可這當冤大頭的差事他絕對不幹!
“這零件在我修之前就壞了,不是我的責任。”
領導臉不太好,“吳其穹,要我說你這個人就是見識短,幫我把機修好了,還差這幾百塊錢的事麼?”
“怎麼不差?”吳其穹據理力爭,“我一個月工資才兩千多。”
“你是嫌公司待遇不好麼?”領導突然大吼出聲,“嫌公司待遇不好可以不幹,外面有的是待遇好的私企,你去哪去哪,甭跟這站著茅坑不拉屎!”
吳其穹像柱子一樣杵在那,雙目無神,臉煞白。
“你還敢跟我提條件?你也不瞧瞧自個,一天到晚傻不愣登的,要不是我賞你一口飯吃,你丫早就喝西北風去了!你們辦公室那仨人不止一次來我這告狀,讓我把你調到別的部門,人家早就瞧你不順眼了……”
吳其穹想想自個這三年,幫同事幹了多活兒,他覺得自個熱心腸,覺得人家都得惦記著他的好。
其實在人家眼裡,他就是出風頭,就是想在領導面前表現自個,想踩著他們仨的肩膀爬上去。
“吳其穹,這機是你修的,你沒修好就是你的責任。今兒你痛痛快快把錢了,咱啥事也沒有,你要老這麼擰著,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人家都已經麻木了,吳其穹才剛剛意識到,這是一個黑暗的領域。
你做了無數件好事,沒人記得你的好,你幹了一件兒蹩腳事,別人會追討你一輩子。
“我不幹了。”吳其穹突然開口,“我決定辭職。”
領導似乎才意識到要走的人是吳其穹,他走了,這零零碎碎的活兒誰來幹?
“我告訴你,吳其穹,你可別忘本,你的技是公司培養出來的。你真要走,我是不會給你辦停薪留職的,你三年的保險錢就算白了。”
保險?
它哪保險了?我朋友都沒了,它給我保什麼險了?
吳其穹轉往外走。
領導在他後咆哮,“我告訴你,你前段時間無故曠工一個禮拜,按日薪三倍罰款!加上今兒這個零件,不齊了甭想走人!!”
吳其穹理直氣壯地反駁,“我沒曠工,我那是因傷請假!”
領導一把拽起吳其穹的領子,呲牙罵道,“你他媽算什麼東西啊?還敢跟我嚷嚷!!你腦袋瓜子三天兩頭出病,凡是你過的機,出了病全賴你!”
吳其穹被掐得臉都紅了,他用力去掰領導的手,卻被領導一腳踹到牆邊,腦門上的那塊紗布都掉了。
“還敢撓我手?傻!婊子養的!趕滾蛋!”
吳其穹的手著展示欄的外框,充的雙眼盯著裡面的一張份照,照片下面
“張寶貴”仨字被他狠狠烙在了心裡。
11請徒兒一拜!(1981字)
分手後第四次見面,選在了一片未施工的荒地上,幾千畝的地皮上看不見一塊磚頭瓦片。
嶽悅特意站在了一塊實的水泥板上,確保四周沒有可撬開的地兒用來藏板磚。
一切準備就緒後,吳其穹出現在的視野裡。
這一次赴約,吳其穹的心境和之前大不相同了。
他是做好心理準備來的,盡管他看到嶽悅那張漂亮的臉蛋兒,依舊心緒難平,可再也沒有要為從容赴死的沖了。
如果嶽悅再一次堅持分手,吳其穹很可能就咬著牙點頭了。
“我把國企的工作辭了,打算自個創業。”
顛覆形象的一次壯舉,不僅沒得到神的賞識,反而招來一頓臭罵。
“你丫缺心眼吧?那麼難找的一份工作,你竟然給辭了?就憑你那點兒智商,還想創業?你得賠姥姥家去!!你啊,別作了,趕回之前的公司吧!你這輩子也就是個小科員了,出了公司你連自個都養活不了!”
聽完這番話,吳其穹算是徹底死心了。
雙手兜,站得筆直,眼神已不複當初的溫和癡,頂多還保存著為數不多的耐心和固執。
“給個痛快話,分,還是不分?”
頭一次聽到吳其穹用這種語氣和說話,嶽悅還新鮮的。
踮著腳,扭著走到吳其穹面前,把他渾上下都搜了一遍,鞋和子都著他了,確定沒藏一塊板磚之後,嶽悅的桃花眼裡放出。
“分!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不知道是不是對
“分”這個字眼過敏,吳其穹腦子裡繃的那弦又禿嚕了。
他拿起手機,通了之後朝裡面說了仨字。
“可以了。”
然後,嶽悅眼睜睜地瞧著一輛電車朝這邊騎過來,到了他倆跟前猛地一剎閘,一個留著刺頭的小夥兒把車筐裡的板磚扔給了吳其穹。
吳其穹穩穩接住後,拍著小夥兒的肩膀說,“謝了啊!”
小夥把車掉頭,快速撤了。
吳其穹迅速將板磚砸向自個的腦袋,那作本不像自殺,倒像是玩特技。
只是微微滲出一點兒,吳其穹連捂都懶得捂了,扔掉板磚就走人了。
剩下嶽悅一個人呆若木。
吳其穹走到薑小帥診所門口,心裡開始犯嘀咕,要不要進去啊?
會不會挨罵啊?正想著,薑小帥也看見他了,出乎意料的熱,顛顛地小跑過來,攙著吳其穹往裡走。
“你這麼長時間沒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別扭呢?
吳其穹確實有一陣子沒來了,他辭了職之後,就沒來薑小帥這上藥,自個把傷養好了。
這次過來,純粹是習慣行為,好像砸完了不來一趟,這套程序就沒走完似的。
“這回給我上點兒藥吧,我工作辭了,手頭有點兒。”
薑小帥恨鐵不鋼地瞧著吳其穹,“你真為了把工作辭了啊?”
“也不全是。”
薑小帥瞧吳其穹那副倒黴相兒,也不好意思再往他傷口上撒鹽了,用鹽水給他消了毒之後,湊過去仔細瞧了瞧。
“這回也不用上藥了,自個養著吧,兩三天就能好。”
吳其穹納悶地瞧著薑小帥,“你說我這腦袋咋回事啊?我這次砸得比哪次都使勁,可砸完之後沒啥太大的覺,也不疼也不暈的。”
薑小帥把吳其穹的手拽起來到腦門上,“自個,你丫腦門兒比磚頭還了!”
吳其穹嘿嘿笑了兩聲。
薑小帥發現,吳其穹的笑容讓人看著特舒服。
“我真希你這心和你這腦袋瓜子一樣,恢複期越來越短,抗打擊能力越來越強,最後徹底了,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砸得了。”
吳其穹發現,薑小帥隨隨便便說一句話,都能到他的心窩子。
“小帥,我是不是特傻?智商特低?”
“你智商不低,你只是商低。”
吳其穹又問,“那你為什麼這麼?為什麼看東西看得這麼?”
薑小帥瀟灑地一甩袖子,白大褂舞出一道旋風。
“讓人坑多了唄。”
“你也被人坑過?”吳其穹不敢置信。
薑小帥咧了下角,“比你被坑得慘多了。”
診室裡陷一片靜默。
“師父,請徒兒一拜!!!”
吳其穹突然躥到薑小帥面前,毫無征兆的一聲大喊,嚇得薑小帥連撤了三大步,差點兒栽進垃圾桶裡。
“我說,你丫能不能別這麼突然?嚇尿了都!你這是要幹嘛啊?”薑小帥順著脯子,黑眼球都萎了一圈。
吳其穹一臉虔誠,“我不想再被坑了。”
等到徹底平複下來,薑小帥對吳其穹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是李嘉誠先生說過的,一直被薑小帥當人生箴言,時時刻刻警醒自己。
“蛋,從外打破是食,從打破是生命。人生亦如此,從外打破是力,從打破是長。如果你等待別人從外打破你,那麼你注定會為別人的食,如果能讓自己從打破,那麼你會發現自己的長相當於一次重生。”
12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2129字)
一連三天,吳其穹都在薑小帥這接心理輔導,直到腦門兒痊愈。
薑師父對這個徒兒很上心,全力以赴幫助吳其穹祛除心裡的魔障,讓他不再主聯系嶽悅,讓他徹底放棄這種徒勞的掙紮,正式接分手這個現實。
薑小帥一邊給病人看病,一邊盯著旁邊的吳其穹。
吳其穹又把手機拿起來了。
薑小帥立馬飚過去冷厲的視線,一字一頓地說:“放—那—!”
“我沒聯系。”吳其穹解釋道,“我是想玩遊戲,我新下了一個盲版祖瑪。”
薑小帥這才把頭扭過去。
吳其穹遊戲玩到一半,手機鈴聲響起來了。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五行大山不住你,蹦出個孫行者!猴哥,猴哥,你真太難得,箍咒再念,沒改變老孫的本……”
吳其穹不敢相信,也不敢接,這是自分手到現在,嶽悅第一次主給他打電話。
“怎麼不接電話?”薑小帥問。
吳其穹眼神恍惚,“嶽悅打來的。”
“是不是個爺們兒?是爺們兒就給我接!該怎麼說怎麼說!”
吳其穹按了接聽鍵,那邊傳來嶽悅清亮的嗓音。
“傷好了吧?好了就見個面吧。”
原來不僅是吳其穹有心裡強迫癥,那位也有點兒不正常了。
众所周知,灰末星的协风学院是全星际最乱的学院,其臭名昭著的程度,仅次于星际监狱! 这里没有任何一位正常的学生,也没有任何一位正常的老师,学院“教师”全部来自于十大佣兵团,各个体质a级以上,凶悍强大。 然而今天,协风学院突然迎来了一位新人—— 新教师明央容貌精致,气质脆弱,精神力f,体质e。 简直……简直就是废渣中的顶级废渣!! 整个协风学院……不,整个灰末星都轰动了。 无数人等着看明央笑话,猜明央几天内会被血肉模糊地扔出来。 …… 然而,第一天...... 他们听说明央轻而易举收服了挑衅的刺儿头。 第十天...... 他们见到协风学院原本画风最恐怖血腥的一个班学生跟在明央后面,集体乖乖叫老师。 第一百天...... 他们看到星际直播上的明央在星际学院联赛上虐爆了一众联邦学院大佬! 同时协风学院的疯学生们还上了新闻—— 因为其他星球的学生试图挖走明央去自己学校教课,疯学生愤而暴起,和比他们人数多几十倍的其他学生展开了大战! …… 明央在魔界快活了近万年。 在渡劫飞升时,却遭遇了天道暗算,险些被劈死,灵魂穿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年代,成为了一名教书育人的老师。 看着面前一众暗暗呲牙时刻准备阴死自己的小崽子们,明央露出一个愉悦的微笑。 这里貌似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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