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各自的活,往竹筒里頭灌滿了水,拿上鋤頭,鐵鍬,鏟子等類的工,蘇木藍便領著三個孩子出發了。
這里屬于偏中原地帶,地勢相對平坦,可供種植的土地比較多,但也因為這個,但凡地勢夠平坦,離河邊或者水井邊盡的土地,基本上也都被各家開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壑遍布的坡地,或者砂礫石子比較多,又或者已經生野樹林子的林地。
這些都不算是好地塊。
蘇木藍領著三個孩子轉悠了許久,最后看上了一坡地。
坡地不存水,所以沒人愿意費力氣開墾,就連上頭長著的野草和小樹,都算不上茂盛。
“就這里吧。”蘇木藍道,“拾掇拾掇,地兒也不算小,三四畝呢,到時候種上紅薯,也夠咱們賣許多紅薯干了,我把這些樹都給刨一刨,枝杈啥的待會兒拖回去了回頭曬干當柴燒,水柳你們把草都給鏟一下,鏟的深一些,盡量把兒給鏟出來。”
留了草,到時候又要生出草來,到時候只怕種上紅薯,也得勤來薅草了。
白水柳三個人應了下來,趕幫著鏟草。
四個人,一直忙活到了日頭落下,這才披著一的霞往家走,回去路上看著路邊野生的艾草時,蘇木藍順手割了一把回去,準備晚上放在屋子里頭,好歹驅趕一下蚊蟲。
到家的時候,滿院子里頭晾曬的紅薯干,已經被白竹葉全都收攏在兩個笸籮里頭,堆得像小山一樣。
“我怕這麼多都攤在這里的話,晚上下水再給弄了。”白竹葉仰著小臉說道。
“竹葉真能干。”蘇木藍笑著夸獎了白竹葉一句,了發有些發黃的小腦袋。
白竹葉咧笑了起來,小孩子的笑,真切且單純。
蘇木藍把鋤頭鐵鍬的都歸置了一下,“趕都洗涮一下,準備做飯了……嗯,摘把豆角吧,待會兒炒了來吃。”
院子里頭的豆角架,長得還算茂盛,長條的豆角各個垂下來,已經長了筷子細,正是吃的時候。
四個孩子急忙按著蘇木藍說的,忙活了起來。
餅子,棒子面糊,炒豆角,吃飽晚飯收拾完,蘇木藍把笸籮往屋子里頭搬,看著這屋子里頭的暗時,有些犯愁了。
衛生條件差,老鼠就比較多,尤其農家的老鼠,原本就沒什麼可吃的,忽的有了這蒸且糯香甜的紅薯干,只怕要肆無忌憚的開啃了。
哪怕這笸籮上頭再罩上一個笸籮,蘇木藍也不大放心。
既是要賣吃食,說什麼也得確保了干凈衛生才行。
“水柳,去你劉嬸子家,問把大黃借過來用用吧。”蘇木藍想了想,說道。
劉氏在蘇木藍家隔壁,在原主的記憶里,這劉氏和白石堂家關系很好,在白石堂去世,原主在打罵苛待白水柳等人時,劉氏還時常的塞給們些吃食。
不過因為家里過得也,加上原主發現后,打罵的更加厲害,劉氏便不再送吃的了,只在白水柳們在地里干活的時候,盡量的搭把手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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