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琛眼中含笑,問:“那我需不需要拜你為師?”
蘇可可聽到這話,認真想了會兒,鄭重其事地回答道:“單單只是學畫符的話,應該是不用拜師門的,因為很多符箓都是通用的,不分門派。可如果叔想學別的,那就不行了,我現在經驗太,還不能收徒弟,但是師父可以。”
說到這兒,蘇可可眼珠子溜溜一轉,笑彎了眼,“到時候叔得我大師姐!”
秦墨琛低笑一聲,“那我想一想,回頭給你答復。”
“叔,你肯定很有天賦,好好考慮一下哦~”
一旁的吳助理出姨媽笑,真是個小可呢。
雖然蘇可可的畫符這一手看起來有模有樣的,陳玉娟卻還是不信這些,嘀咕道:“這種東西我在電視里看得多了,都是些唬人的道,哪里能對付鬼怪。”
蘇可可見敵意稍減,小脾氣也沒了。
現在的風水大師早就不比從前,在很早以前,干他們這行的都被人捧著。
現在嘛,大部分人不信,只有那些曾經益的回頭客才會敬重他們,將他們奉為大師。
也不能怪大家,因為有很多修行不到家的半吊子到行騙,敗壞了這一行的名聲。
蘇可可對那陳玉娟解釋道:“這是引魂符,當然不能對付鬼怪啦,對付鬼怪的符箓跟這個不一樣。
不過姨有一點說對了,現在的很多符箓都是假的。符箓要一氣呵,之所以要一氣呵,是因為一停頓,匯聚在筆尖上的天地元氣就散了。
沒有元氣的符箓便是一張廢符。一般人連聚氣都做不到,又何談畫符?是以這一般人畫的都是假符,沒有什麼效用。”
小丫頭說起這些專業語的時候總是帶著一子古味兒,大概是平時古書看多了。
秦墨琛聽著有趣的,角不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
陳玉娟嗤道:“你們這些神就是靠一張騙人,說的話當然能忽悠人。怎麼樣區分真符假符箓,還不是你們說了算。”
“那今日,姨看著便是。”
蘇可可說完這句就不說了,專注地繼續畫符。
小丫頭輕輕松松連畫五張引魂符。
這會兒,周大嬸也把黑綢傘借回來了,撐開的黑傘很大,足夠遮擋兩人。
蘇可可拍出五張引魂符,引魂符被均勻地在了傘上,圍了一圈。
那符箓上明明沒有涂抹任何東西,卻仿佛自帶粘一般,穩穩地在了黑綢傘上。
周大嬸見狀,神越發敬畏,就連陳玉娟也有些吃驚。
“周大嬸,您撐著這把黑綢傘去找您孫子,去他平時喜歡玩耍的地方找,一邊找一邊他的名字,記得大名。
隨時留意地上的影子,如果傘下多了一個小孩的影,您就可以回來了。”
周大嬸小心翼翼地接過那了引魂符的黑綢傘,連連點頭,“我都記住了,都記住了。”
等到周大嬸離開,蘇可可拉下了屋中的窗簾,確保環境線昏暗。
然后,取出一白燭放在了那孩子的床頭邊,點燃了白燭。
吳助理看著小可點火用的火柴棒,默然不語。
他真是很久都沒見到過這玩意兒了。
霍氏集團總裁的老婆死了後,有人發現他從良了,不再沾花惹草,誠誠懇懇的帶著兒子過日子。
B市的四月已經變得暖融融的,街上的行人們都換上了春裝,陰雨連綿的那幾天已經過去了,天氣預報說,未來十五天都將會是大晴天。 “今天真是值得紀念的一天啊~”咖啡館裏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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