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爹爹急匆匆的離家,然後是弟弟失蹤,雲染坐在那裡,手腳冰涼。
上輩子也是養尊優的大家閨秀,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上輩子最大的劫難,就是被人困在屋中,一把火燒死了。
這回家裡裡裡外外都指著一個人,雲染知道自己不能慌了手腳,不能失了分寸。
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沉聲問道:“羅叔,你方纔說跟繁哥兒一起走的,還有一位姓穆的爺?”
羅叔心裡也著急,爺找不到了,老爺回來可怎麼代?
出了這樣的事,家裡上上下下都有些慌。
但是看著大姑娘沉穩如山的坐在那裡,此時還能如此鎮定的思索發問,大家的心都跟著慢慢的鎮定下來。
羅叔連忙點頭,“是的。”
雲染就道:“那姓穆的爺,是王府王帶來的孩子,你親自去一趟王府,問一問他們家爺回家沒有。”說完一頓,看著羅叔,“你不要找別人,直接找王。若時間不到王,就直接回來,不要找王府其他人。”
若是找二房司空焱的爹司空穆齊,現在還不知道人家知不知道這個孩子,貿然捅破了這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指不定就被王記恨上了。
羅叔一愣,不知道爲什麼大姑娘這樣吩咐,就疑的看著大姑娘。
雲染對上羅叔的眼神,只問了一句,“羅叔可曾聽說王有孩子?”
羅叔一怔,隨即恍然大悟,口問了一句,“大姑娘怎麼知道這孩子是王的?”
話一問出口,羅叔就知道逾矩了,連忙起告退,往王府而去。
羅叔一走,雲染就繼續吩咐道:“春信,你傳話給門房,讓他們去誠國公府問一句老爺在不在那裡。若是不在,什麼話都不要多說。”
“是,奴婢這就去。”春信連忙擡腳出去。
兩樁事吩咐完畢,雲染閉上眼睛細細思索,除此之外,自己還能做什麼?
他們這一支,除了誠國公府外,並無別的親戚跟好友。如今出了事,雲染才知道邊無人是一件多麼無奈的事。
除了等,似乎沒有別的辦法了。
很快的羅叔就回來了,額頭上滿是汗水,裳後背上也被汗水浸溼了,一見到雲染就連忙行禮,說道:“大姑娘,老奴見到了王,但是那位姓穆的爺也沒回王府。王已經去尋人,吩咐老奴給府裡帶句話,若是二人一起離開的,他會一併去找回來。”
雲染還沒想明白,去誠國公的人也回來了,“大姑娘,老爺不在誠國公府。得了姑娘的話,沒見到老爺,我什麼話也沒多說。”
雲染點點頭,沒有去誠國公府,那麼爹爹去哪裡了?
“羅叔,之前我爹見的那個小廝,你可知道是哪家的?”
羅叔想了想搖搖頭,“老奴也是跟著老爺從隺川來的,對京都的事一時還不清楚,實在是不知道,請大姑娘恕罪。”
關鍵的地方,就在那個小廝上。
所有的事,連在一起,就像是一張大網。
而他們,就是那網中的魚。
是誰,在算計他們?
還是,他們只是無辜牽連?
她,素手翻云,一生一世只求一雙人,苦熬一生成他皇位。卻不料夫君心有她人,斷她骨肉,廢她筋骨,削為人彘,死而不僵。她,相府嫡女,天生癡傻,遭人惡手,一朝拖到亂葬崗活埋。當她重生為她,絕色傾城,睥睨天下。
前麵七世,徐玉見都走了同一條路。這一次,她想試試另一條路。活了七世,成了七次親,卻從來沒洞過房的徐玉見又重生了!後來,她怎麼都沒想明白,難道她這八世為人,就是為了遇到這麼一個二痞子?這是一個嫁不到對的人,一言不合就重生的故事。
宋錦茵在世子裴晏舟身側八年,於十五歲成了他的暖床丫鬟,如今也不過二八年華。這八年裏,她從官家女淪為奴籍,磨滅了傲骨,背上了罪責,也徹底消了她與裴晏舟的親近。可裴晏舟恨她,卻始終不願放她。後來,她在故人的相助下逃離了國公府。而那位矜貴冷傲的世子爺卻像是徹底瘋了一樣,撇下聖旨,尋遍了整個京都城。起初他看不清內心,隻任由恨意滋長,誓要拉著宋錦茵一起沉淪。後來他終於尋到了宋錦茵,可那一日,他差一點死在了那雙淡漠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