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房間,沈長卿小心翼翼從兜里取出那張黑卡,放進錢夾里藏好,才去洗澡。
臨睡前,又習慣得了左腕,腕上空的令有些心慌,鐲子已經丟了一整天了,還能找回來嗎?
沈長卿咬,纖長的睫輕,眸底涌現一抹疼意。
白天發現手鐲丟失,立刻就重返酒吧,瘋了一樣找了整整一個下午,只可惜找遍了所有和蘇姚待過的地方,都沒看見鐲子的蹤影。
鐲子真的丟了,就像和陸銘的……
沈長卿這一覺睡得很沉,翌日,直到日曬三竿才起來。
走進餐廳時,餐桌前已經圍滿了人。
主位上的厲振國正翻閱著報紙,蔣涵挨得很近,意得替他削水果呢。
看到這一幕,沈長卿就想起了市人民醫院的普通病房里,躺著的那個人。蔣涵這人心也真是夠狠的,自從沈正寧生病,連一次都沒回去看過他。
現在看到這副討好的臉,就覺得惡心。
沈長卿正眼都不想瞧蔣涵一下,撇過臉,目卻一瞬對上了另一雙冷沉的眼睛。
厲凈琛坐在餐椅上,正低頭查閱郵箱里的文件,蔣涵和厲振國在一旁恩恩并沒有影響到他。
不過,當他抬頭的瞬間,倒是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沈長卿這小子,是在嫌棄這個人?看來,這對母子關系似乎不太融洽。
他還以為,這小子和他媽是一類人呢。
厲凈琛微微瞇了瞇眼,對這個弟弟又有了新的認知。
對上厲凈琛那雙仿佛能悉一切的眼睛,沈長卿有些心虛得撇開目,拉了把椅子坐下來,跟長輩打招呼。
“厲叔叔,早上好。”
厲正國微微笑道,“長卿,昨晚睡得怎麼樣?”
“床很,睡得很踏實呢。”
“那就好。”
厲振國點點頭,越看沈長卿越喜歡。
“凈琛,吃過飯你帶長卿去商廈挑幾件服,我看他昨天過來的時候,沒帶多行李,馬上就要開學了,男孩子走出去要像模像樣才是。”
“知道了,父親。”
厲凈琛點了下頭,在外面叱咤風云的男人,到了自己父親跟前,上那凌駕萬人之上的氣勢才有了收斂。
沈長卿覺得有些稀奇,真看不出來,一個對人施暴的家伙,居然還是個孝子。
想到自己有可能要跟厲凈琛共一上午,就覺得渾不自在,連忙搖手拒絕,“厲叔叔,不用這麼麻煩了,來厲家之前,我媽給我買了服。而且……”
“我并不覺得麻煩。”
沈長卿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道冷厲的聲音打斷。
厲凈琛瞇了瞇眼,從昨天開始,這家伙見到他,就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令他不得不起疑心。
而且,他總覺這小子有些面,好像在哪里見過。
覺到男人審視的目落到自己上,沈長卿后背冷汗陣陣,只好著頭皮同意。
世紀商貿大廈,一家名牌專柜。
“先生,您看這套適不適合?”
店員拿了一套本季度最流行的春裝遞給沈長卿,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這男孩子個兒不高,但長得可真養眼,骨骼纖細勻稱,五致漂亮,隨便往那一站,慵懶得像只貓一樣,簡直就是一枚絕世有木有?!
最最關鍵的是,帶他來買服的那位,是個系帥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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